夜銘瑄看了眼麵前小孩,抬手點了他們睡穴,把他們抱走了。
對於夜銘瑄暴力清場,她沒意見。
她在狗蛋胸口布好陣,穩住心脈後,快速拔下狗蛋胸口的箭弩,鮮血噴濺她一臉,而她完全沒有避讓,快速用幹淨布匹捂住胸口,單手變換陣法。
很快,胸口的血液停止流淌。
她再次變換陣法後,擼起袖子,割破手腕,把自己的血漬滴到胸口。
這裏沒有消毒水,也沒有清洗液,隻能用她的血清洗消毒。
夜銘瑄想阻止,可他,沒有更好的辦法幫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放血。
“我要縫合了,麻煩你用內力幫我把我的血灌入他的體內。”
不給夜銘瑄思考,她快速割破狗蛋手腕,兩隻手緊緊貼合在一起。
夜銘瑄的心狠狠揪得疼了一下。
這個臭丫頭,怎麼這麼......
他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彙形容這個臭丫頭的舉動。
目睹過她放血救自己經曆,這次,夜銘瑄鎮定很多,也惆悵很多。
她還小,受不住這樣頻繁的折騰。
南宮曦頓了頓手上動作,“別分心。”
她救人的時候,總是比平時更加認真與苛刻。
夜銘瑄:......
無奈,再次催動內力。
很快,南宮曦幫狗蛋縫合好傷口,號脈發現,脈象平穩。
這時,南宮曦才放鬆的喘息一口。
隻是還沒等到這口氣喘舒坦,二娃哭著跑過來,“哥哥、姐姐,快去看哥哥。”
跪在狗蛋身側,看著渾身是血的狗蛋,滿眼心疼個
“狗蛋!!!”南宮曦掙脫夜銘瑄的懷抱,直衝狗蛋。
夜銘瑄看了眼狗蛋,“狗蛋交給你了!”
殺神的名號不是蓋的,麵對夜銘瑄狠厲而利落的刀劍,黑衣人一波接著一波的倒地。
夜銘瑄扶著南宮曦一起來到小孩睡覺地方。
七個小孩呼吸紊亂,嘴裏不時流出不明液體,明顯,液體裏有血漬。
夜銘瑄眉頭狠狠皺了皺,俯身查看孩子。
南宮曦也彎下腰給小孩檢查,發現,他們的脈象與夜銘瑄的脈象極其相似,疑惑的看向夜銘瑄。
果然,少年眼神狠厲,牙關咬緊。
“他們中的毒與你相同。”南宮曦說道。
“嗯!”夜銘瑄說著,也割破自己手指,把自己的血漬滴到孩子嘴唇上。
很快,這些孩子的呼吸變得平緩而均勻。
南宮曦眯了眯眼,他的血,果然與眾不同。
而他體內還有她的血,兩種血也交融,那他的血......
兩人把所有小孩帶回竹林小院安頓好。
南宮曦坐在狗蛋床邊,輕輕掀開他胸口衣服,果然,已經結痂,恢複很好。
夜銘瑄端了個火盆進來,走到南宮曦身側,拿起她的手,“我幫你重新包一下。”
其實,他想驗證自己的猜測。
果然,打開布條,傷痕消失了。
南宮曦縮回手,把袖子放下,“你的血,好像也不一樣?”
夜銘瑄:......
他隻是仰頭看了看南宮曦,“我的血,是最毒的毒液。”
南宮曦微微一笑,“我的血,是最強大的良藥。”
夜銘瑄:......
氣氛烘托到這了,南宮曦對於這個男人越發好奇,“你倒是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