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把雪莉體內的小玩意取出來吧,用不上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她臨死前說的話不是假的,但是宮野明美的就算了吧,畢竟曾經的戀愛腦,沒有信譽度,反正那玩意不啟動就跟不存在一樣。”【羽川清曜】看著小崽子,提醒著。
“我知道了,之前就是忘記了。等見到她我就取出來。”清曜點點頭,答應著。
【羽川清曜】摸了下小崽子的頭發,語重心長的說:“別怪我心狠,凡事給自己留個後手,別等到吃虧了,才後悔。”
【羽川清曜】看著小崽子,把自己的經驗告訴他,畢竟,現在的小崽子,空有能力,但是因為被琴酒他們寵的太過,保護的太好,沒遇到過什麼挫折,做事總會有一些飄,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曾經吃過的虧告訴小崽子。
有些沒必要吃的虧,還是避免的好。畢竟,誰不想看到小崽子開開心心的。即使是自己,也希望這個時間點的清曜可以快快樂樂的生活。
“沒有覺得你心狠,我都知道的。”清曜小聲嘟囔。他知道自己沒有【羽川清曜】的經曆,所以,但凡是他教的,清曜都記在心裏,因為那都是【羽川清曜】經曆過的。
琴酒和貝爾摩德心疼的看著【羽川清曜】,就連開車的波本,也透過後視鏡,露出心疼的眼神。這是吃過多少虧,才能讓一個隻知道調皮搞事的崽子,變得成熟起來。
曾經發生的事,他們沒辦法彌補,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把【羽川清曜】寵回曾經的那個小作精。
當然,這件事主要靠波本和貝爾摩德。因為,現在的琴酒,對【羽川清曜】來說,隻是幼馴染哥哥,當然,幼馴染哥哥也是很重要的。
“警部,跟丟了。”突然,設備裏傳來日本公安的聲音。
清曜的臉“唰”一下的黑了下來:“廢物。”
“不是早就知道他們抓不住赤井秀一的麼?”琴酒安慰道。
被安慰的崽子委屈的抱怨:“雖然知道他們抓不到,但是好歹遛一遛啊,這麼快就追丟了?我鬧兩次公安大樓的意義在哪?這也太廢了。”
“好了好了,乖啊。”波本哄道。
清曜氣的奶膘都鼓起來了,其他四人看著氣成河豚的小崽子,都努力憋笑。
【羽川清曜】最終還是沒忍住,戳了戳清曜鼓起來的腮幫子:“習慣就好,看我,很平靜的就接受了。”
清曜一巴掌打開大崽子的手,委屈的看他:“戳你自己的去,你又不是沒有,我和你們說,我的臉頰肉肉的,都是被你們捏的。”
【羽川清曜】咳了一下,憋住笑:“那什麼,奶膘這玩意,是天生的,最主要的是,我現在已經沒了那股奶味了,你這未成年,奶味還濃著呢。”
琴酒他們看著【羽川清曜】跟清曜沒什麼區別的臉,隻覺得他剛剛說的話,一點真實性都沒有,崽子不管多大,隻要奶膘還在,再搭配上這張乖巧精致的臉,還有這身形,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崽子想成為的那種壯漢,頂多就是個嬌養起來的小少爺。
“屁的奶味,奶味你全家啊,小爺我能拳打FBI,腳踢日本公安,到底哪裏奶了?”小崽子徹底炸毛了。
“咳,寶貝,說實話,你的臉和武力值真的一點不搭。”貝爾摩德憋著笑,說出這讓清曜崩潰的事實。
“說真的,曜曜,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小小的身體,蘊藏著大大的力量的。”波本問出了困擾他很久的問題。
“他教的。”兩隻崽子默契的伸出一根手指,兩根手指齊齊的指向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