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萌妮可沒動窩,被馬小樂抱了個結實,一起滾落到沙發裏。馬小樂有點急不可耐,二話不說就伸手扯她的衣服。
柳淑英趕緊過來拉住,馬小樂返身又抱住了柳淑英,“來啊來啊,兩個一起來,多好!”
看來是沒轍了。竇萌妮挺著胸脯呼吸急促,對柳淑英說道,“柳嬸,沒事,我,我來照顧他吧。”
“不行。”柳淑英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竇萌妮皺起眉頭說道,“柳嬸,要不你來?”
“來什麼!”柳淑英臉一板。
竇萌妮被柳淑英這麼一說,很是難為情,不過嘴上還嘀咕著,“沒什麼啊,就是幫幫小樂唄。”
柳淑英不再接這個話,對竇萌妮說道,“去拿個被單來,給他裹住,省得亂動。”
被單拿來了,馬小樂被裹得像粽子一樣。
“你們可真是壞,現在讓我動不了,待會我要起來,一個個收拾你們!”馬小樂癲狂了,笑著嗷嗷直叫。
“柳嬸,得讓他瀉火。”竇萌妮很認真對柳淑英道,“瀉了火才會安寧下來,要不停不住。”
柳淑英看看竇萌妮,“你咋知道?看來你對男人還挺了解?”
“以前在沙崗鄉一畝三分地項目組時,小樂回鄉時我們睡到一起過。”竇萌妮羞赧地說道,“好幾次。”
“啊!”柳淑英一驚,沒想到馬小樂還隱藏了這麼深,到現在她還都不知道。
“不過我們沒真做那個事。”竇萌妮說得很幸福,“就是睡在一張床上,不過小樂每回都在我身上畫了地圖。”
“哦。”柳淑英點點頭,看看躺在沙發裏瞎咕噥的馬小樂,看來他還沒騙她,真是沒有碰竇萌妮的身子。
“萌妮,你瞎說啥。”馬小樂迷迷瞪瞪地聽到竇萌妮說他在她身上畫地圖的事,趕忙對柳淑英說,“阿嬸,萌妮這丫頭胡說八道。”
“我看是你胡說八道吧。”柳淑英笑問,“那你在人家身上畫過地圖沒?”
“畫過。”馬小樂眯著眼,搖頭有點頭,“畫過,事情做了得承認,不過我跟萌妮還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知道知道。”柳淑英道,“趕緊睡吧,時間不早了。”
“睡不著,剛才萌妮不是說了嘛,我肚子裏有團火,現在已經成火龍了。”馬小樂揉揉肚子,“得瀉出去!”
柳淑英歎了口氣,貼在竇萌妮耳朵邊,說了幾句。竇萌妮眉開眼笑地跑進了衛生間。
一條毛巾,熱毛巾。
中醫的熱敷,手法博大精深,用途廣泛。馬小樂的火龍被安坦地解決掉了。
竇萌妮和柳淑英對視一笑。
第二天,馬小樂醒來後腦袋還發脹。竇萌妮在家裏,柳淑英去公司。
“萌妮,咋回事,看來昨晚是喝多了。”馬小樂拍著腦門,“啥事都忘了,昨晚是咋樣離開酒桌的都不記得了。”
“真不記得了?”竇萌妮瞪大眼。
“這我還騙你麼。”馬小樂道,“欸,你不知道,昨晚我真是後悔,應該把你帶在身邊,否則我也不會喝到那程度。”
“小樂你真不知道昨晚的事了?”竇萌妮很失望的樣子,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胸前,到現在還有異樣的感覺。
“幹嘛啊你?”馬小樂看得稀裏糊塗,“沒說你小呢。”
“……”竇萌妮忙轉過身走了,“沒什麼沒什麼。”
“這鬼丫頭。”馬小樂哼笑了一聲,點了支煙,抽不下去,酒暈還在,有點惡心。
馬小樂下床,發現自己內衣完全不見。“萌妮,過來一下。”他喊了起來。
竇萌妮跑過來,“什麼事?”
“我身上的衣服呢,誰幫我脫的?”馬小樂問。
竇萌妮低頭一笑,“你自己脫的,光著個身子滿屋裏跑,還抱這個抱那個。”
“啥,啥啊,真的假的?”馬小樂呆掉了,“屋裏不就你和柳嬸麼?”
“小樂,你說我會騙你嘛。”竇萌妮看著馬小樂。
馬小樂被看得不好意思。
竇萌妮索性坐下來,把昨晚的事仔細講了一遍,馬小樂聽得麵紅耳赤。
“以後沒臉見你們了。”馬小樂做出誇張的樣子,撲倒在床上,“萌妮,我決定,把你調到江潮公司去,做總經理助理,往後再有這種事情,你給我頂上,那樣我就不會喝多了失態、失憶。”
說到就辦到。馬小樂和竇萌妮來到駿樂公司,找柳淑英說了,柳淑英當然同意。
“阿嬸你放心,萌妮呢,還多是在你這裏,也就是我出去應酬的時候才喊她。”馬小樂笑道,“說實話,你身邊要是沒有萌妮,我還擔心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