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後,馬小樂來到譚曉娟家,屋裏已經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譚姐,我來了!”馬小樂進了廚房,從後麵抱住譚曉娟。
譚曉娟似乎很受用,手裏拿著勺子哼哈起來,馬小樂一看這架勢,伸手把煤氣灶的火關了,抱起她往書房走去。
半掙紮半配合著,譚曉娟呢喃著:“飯還沒做好呢。”
“飯啊,等會再慢慢做,慢慢吃就是了。”馬小樂笑得很有味,譚曉娟索性服貼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一番大戰,以譚曉娟很幸福地以敗退告終。
小小歇了會,譚曉娟下床去廚房。
“譚姐,記得洗手啊。”馬小樂躺在床上開玩笑道。
這個玩笑讓譚曉娟臉一紅,“噯,你說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
馬小樂咧嘴一笑,閉上眼睛,這刻真是需要放鬆下。半小時後,譚曉娟過來喊吃飯,他趕緊爬起來,對女人做的飯,必須表示出興趣來。
飯菜依然是那麼可口。馬小樂邊吃邊咂嘴,“譚姐,我看啊,像這樣的進餐情況,得固定化周期化,一周一次咋樣?”
“一周?”譚曉娟輕皺眉頭,“太頻繁,一個月吧,我經常出差呢,到時要是誤期了心裏還要惦記著。”
馬小樂隻是示好地說一下而已,一周一次的確夠多,畢竟現在事情多,精力有限,所以也就點頭附和。
過夜就免了。晚飯後兩人嘻嘻鬧鬧一陣,玩得也盡興。大概十二點多,馬小樂離開。
馬小樂意興盎然,想找鄺黛玲,當然不是為了那事,現在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幹大事上,若不是酒後,男女之事是極少考慮的。他找鄺黛玲,是想讓她能不能幫忙安排個女人,有點氣質、像女大學生,好用來攻克薛光平。
不過馬小樂最終決定不打電話,鄺黛玲的電話不能多打,尤其是深更半夜,前些日子打過一次已經算是比較冒昧了,不能一而再,還是等白天再說。
第二天,馬小樂先找了王昌。
王昌對馬小樂的造訪很是意外,根本就不認識,隻是在酒桌上聽薛光平談過,說他的汽車運輸公司被江潮公司給吃了,老總竟然是一個毛頭小夥,而且據說能耐還不小,和市長關係不錯。
“王總,很冒昧地來找你,還希望見諒,沒妨礙你工作吧。”馬小樂很謙遜。
“沒,沒有。”王昌嗬嗬一笑,喊來人泡了一壺綠茶,“馬總,雖然咱們沒接觸過,但卻久聞大名,幸會幸會。”
“王總可別那麼說。”馬小樂笑道,“其實我是個粗人,做事也不太講究,但惟一能保證的是夠意思,隻要是朋友,凡事都寧願自己吃虧。”
“哦,嗬嗬,好,這樣的人最適合做朋友。”王昌笑笑,“不知道馬總今天來……”
“跟你聯個手。”馬小樂很直接,“把薛光平拿下。”
王昌一聽,臉色陡然一變,非常詫異,沒想到馬小樂開門見山的能耐如此強大。
馬小樂及時伸手止住,不讓王昌說話,“王總,你不必急著表態,先好好想想。”
王昌有點發懵,俗話說有多大的頭就戴多大的帽子,馬小樂的要求如此強勢,那肯定有道道,還真得好好想一想,
“王總,你邊想我邊隨便說點啥。”馬小樂笑道,“你和薛光平之間關係密切,但那不叫友情,隻能叫交易。你跟他保持一種貌似親近的關係,不就是能讓運輸公司的車前連來你中石化加油麼?”
王昌笑了笑,沒說話。馬小樂繼續說道,“你跟薛光平相處也很長時間了,他到底是咋樣的一個人,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斷。”
“話是這麼說,但畢竟我們麵上的一些東西在那兒,我要是擺他一刀,恐怕對我影響太大。”王昌道,“朋友圈裏,誰不知道我和薛光平好?那樣我會被說成是背信棄義,估計到時一些真正的朋友也會和我疏遠的。”
“王總你放心,事情會做得不露痕跡,不會對你有啥影響。”馬小樂道,“還有別的擔心麼?”
王昌想了會,還是搖了搖頭,“馬總,不好意思,這事我暫且還不能答應你。”
“話我都跟你說明了,沒想到王總這麼不給麵子。”馬小樂笑道,“我這人直快,有啥說啥,我找你商量弄倒薛光平,不是說你是惟一的途徑,隻是比較便捷而已,通過想別的法子也能達到目的。不過,我這麵子在你這兒栽了,不會白栽。”
馬小樂說完,起身邊走。
王昌一聽這話忙嗬嗬一笑,“馬總,有些事不必太著急。”
“不著急我就不到你這裏來找捷徑了。”馬小樂道,“王總,跟我合作應該不會吃虧,但你要不聽,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