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名的人不是很多,也不是每個人都信任江河。
村裏之前跟江河差不多的小青年,幾乎沒有人去。
隻有江河的發小江濤走向報名處。
不過,看到江濤要報名,江濤母親很是不滿意,使勁戳了江濤腦袋。
當著江河的麵說道:“濤子,你是不是死心眼?就他這樣的,怎麼可能有正經生意!給我滾回家,不準去!”
江濤脖子一梗,“我就要去!江河是我好兄弟,他們都不去,我去!”
旁邊幾個小夥子聽到江濤的話,紛紛上前嘲笑,“濤子,別到時候讓江河騙得褲衩都沒有了啊!”
這話一出,江濤母親臉色更難看了。
畢竟這種事情,江河也不是沒幹過。
之前,江河經常帶著江濤去賭博,主要是讓江濤出錢。
有一次,江河輸紅了眼睛,連江濤身上衣服都輸進去了。
最後倆人趁著天還沒亮,穿著短褲回家了。
不過還是被起得早的幾個人看見,最後在村裏傳遍了。
這也是江濤母親看不慣江河的原因之一,在她看來,江河就是個沒有父母教養的小崽子!
江濤腳步一停,看著旁邊看笑話的人,“你們知道什麼,我江河哥是做大事的人!”
聽到這話,氣得江濤母親一巴掌拍在江濤腦後,“還不給我滾回家!”
江濤看了自己母親一眼,“我要去報名!”
“你非要氣死我不是?”江濤母親眼睛一瞪。
江濤立馬慫了,抿了抿嘴唇,“娘,你別生氣,我不去報名了,你先回家,我去菜園摘些韭菜。”
江濤母親半信半疑地看了江濤一眼,最後還叮囑了一句,“不準去報名啊!”
說完站在原地不動,等著江濤走遠了才瞪了江河一眼,罵罵咧咧地朝著家裏走去。
等江濤母親走遠之後,江濤一個閃身,出現在報名現場。
“江河哥,給我報上名!”
江河看著冒出來的江濤,心裏一暖。
江濤就是那個,即使所有人都不信任自己,他還依然相信自己的人。
江濤小時候發高燒,燒壞了腦子,做事情總是慢半拍。
那時候,小夥伴都罵江濤小傻子,不跟他玩,孤立他,欺負他。
江河見不得他受欺負,幫他趕走了幾撥人之後,江濤就成了他忠實的小跟班。
“濤子,要不然你等明天再去……”江河也不想讓江濤為難。
江濤滿不在意地拿袖子擦了一下鼻涕,“江河哥,我娘沒有啥壞心思,她就是能嘮叨。你給我報上名吧。”
江河點點頭,拍了拍江濤肩膀,“行!謝謝你!”
江河的一聲謝謝讓江濤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是去幹活掙錢的,江河哥咋還謝謝自己呢?
不過他本就不是那種考慮事情的人,很快將這個事情忘在腦後。
……
下午,天剛一擦黑,那些報名幹活的人就回來了。
之前在旁邊看熱鬧沒有報名的人,看到人回來,趕緊上前搭話。
“怎麼樣?給沒給錢?”
“是不是真得給了一塊錢?”
最先回來的人搖了搖頭,急著回家,沒有時間跟他們寒暄。
後邊的人陸陸續續地回來,站在街頭的人,便拉著相熟的人問起工錢的事情。
“村支書給大家記在工分上了,等到時候一塊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