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警報聲停下,從來看熱鬧的人群中間,走進來市長柳大衛,黑著整張臉,還有警察局局長,眉頭皺起,滿臉嚴肅。
警戒線拉起,隔開了鬧哄哄的人群和嚇傻了的工人們。
“怎麼回事?這橋怎麼就好端端塌了?”
“剛才聽工人們說是發生爆炸了,肯定有人故意行凶。”
“你懂什麼,誰敢在河上行凶,分明就是建橋的人,惹怒了河裏麵的神靈,神靈怪罪,才一下把橋摧毀掉了。”
“別瞎說,我們要相信科學,但是咱們這橋,祖祖輩輩就沒有人建起來,這出問題啊很正常,說明技術沒有到位,建橋之人盲目自信了。”
“對,反正人為可能性太小,國家項目不說,也沒人敢在河上放肆。”
人群中討論聲此起彼伏,就眼巴巴張望著,要一個答複。
這關乎繁市人民的事,誰都不敢怠慢。
楊大軍迅速組織人,去調查情況,不久之後,就得到最初判斷。
“局長,是人為轟炸!”
頓時,人群安靜了下來。
什麼?人為轟炸?
誰膽子這麼大,敢轟炸為百姓建的橋?
江河身上濕漉漉,沾了喝水的原因,現在涼風刮過,冷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他好像感受不到一樣,盯著坍塌掉的橋,麵目表情思考著什麼。
站在他身後的柳大衛,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致,他眼中染上了猩紅色,牙關緊咬,指著硝煙下的斷壁殘垣,厲聲嗬斥。
“是誰幹的!是誰喪了良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
“楊大軍,給我查!給我在最短時間內,揪出凶手來!”
“我倒是要看看,光天化日、天網恢恢之下,是誰這樣放肆,視法律為無物!”
說完之後,他又轉身,對著楊大軍是一頓破口大罵。
他憤怒嗬斥:“我有沒有說過,修橋是件大事,讓你們務必保護好安全,你們吃著飯都在做什麼?”
“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讓人做出這麼大的轟炸來,警察局就是這麼任職的嗎?”
“我告訴你們,要是給我調查不出來個所以然,你們統統都給我滾蛋!”
麵對柳大衛難得一見的發脾氣,眾人嚇得大氣不敢出。
這位市長可是出名的鐵麵無私,在正義麵前,可不管什麼交情利益。
現在將作案者和警察局局長,都罵翻了天,那麼,作為總負責人的江河,柳大衛不可能一生氣,直接扔進監獄裏去吧?
就在眾人都替江河捏了一把汗時,隻見柳大衛看向江河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隻不過,是讓眾人大跌眼鏡的變化。
他眼中猩紅竟然瞬間消失不見,也咩有厲聲訓斥,反而是輕聲勸道。
“江河啊,沒事的,修橋本來就不是一件簡單事,而且既然是人為,就可能預謀了很久,這不怪你。”
“你放心,市長我堅決支持你,繼續修建大橋,這次損失,我讓財務部給你報賬。”
可就是說了這麼多,讓別人都大跌眼鏡的保證,江河依舊是麵無表情,看著遠處坍塌的橋架。
還有毀掉的地基。
柳大衛見狀,有些心慌,這孩子,不可能受刺激吧。
“那個,江河啊,上麵的壓力你不用擔心,有我,我都會給你攔下來。”
“你現在隻管怎麼樣修橋就行。”
“怎麼樣?”
隻見江河還是那般模樣,看著江麵,無動於衷。
柳大衛心中直呼,壞了!
這孩子不是要想不開,要跳江吧?
“江河,你聽我說,這人生中有很多時候,不受我們控製,這就是一個小小的困難...”
可,柳大衛勸解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江河哈哈大笑。
還是那種發紫內心,從丹田而出的爽朗笑聲。
這下不隻是柳大衛震驚,所有人都覺得江河瘋了。
橋塌了,這孩子被嚇傻了?
“江河,隻是橋塌了,不是什麼大事,你不要...”
楊大軍見形勢不大對,出聲想勸解兩句,畢竟兩人有些交情,向來說話也是管用的。
他上前,邊勸解,邊想把江河從河邊拉過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