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青草青(1 / 2)

眾人還摸不清頭腦,袁睿也沒有反應過來,還在想著疾病呢,老和尚已經出門走了。

徐小姐也是一臉懵,光顧著看老和尚的背影發呆。直到方丈提醒,才想起來袁睿剛過的問話,慌忙施禮,思考了一下。

“大部分犯病時,我都不在,不過近幾次確實如此。”

徐小姐又停頓思考了一下。

“我母親原來還好,雖說有病,但開幾副藥也就沒事了,但是去年我三哥戰死後,母親就一下子病倒了,越來越嚴重,什麼藥都沒什麼效果了。”

眾人又是吃了一驚,陸二公子直接問了一句,“可是鎮守鹽水的徐將軍。”

“正是,我三哥到隴州八年,從小卒做起,直至陣亡,沒有回過一次家。”

徐小姐越說聲音越低,眼裏的淚珠無聲的滴落下來。

“母親自從三哥從軍開始犯病,一年比一年厲害,接到三哥陣亡的消息,就起不了床了。”

眾人聽說,也是感歎不已,別說民間,就是朝堂上,知道徐光漢是國公三子的也僅是幾位重臣和一些武將世家。

袁睿也不矯情,按照自己的一些認知,詳細的了解情況,最後跟方丈把自己的思考和意見全盤托出,並再三強調,一定要親人陪伴,其他自己不懂醫藥,要聽方丈的囑咐。

再等方丈拿著方子從後院回來,徐小姐恨不能馬上去到揚州醫治母親。

幾人趕緊勸說,就連袁睿都忍不住,直接說了,治病不需急在一時,最好找一處僻靜之所邊修養邊治療。

第二天一早,陸二公子帶著幾人充作保鏢跟著徐小姐趕奔揚州。

有傷的家丁全都留在了寺院裏,徐管事已經讓人稟告,準備過兩天傷勢穩定了派人來接。

這次幾個人連馬車都沒坐,徐小姐都是直接騎著馬,一路狂奔,兩個時辰的時間,一行人趕在中午時分到了揚州。

袁睿是叫苦不已,不說其他幾人,就連徐小姐都是馬上的健將,自己這兩個時辰下來,差點下不了馬,估計到了住處,首先要找郎中,大腿一定是磨破了。

接下來幾天,袁睿門都沒出,就算是心中對揚州充滿了無盡的期望,都沒有出去好好見識一下,不是因為別的,是他出不了門!

兩腿內測被磨破了好大一塊,疼起來的時候,他就會輕輕罵兩聲,什麼瘋丫頭,蠢丫頭之類的。

他都沒想,本來人家都讓他跟在後,隨著徐管事慢慢趕路,反正晚上之前到了就好,是他自己舔著臉非要跟著的。

中途連張頭都看出不對勁,也勸他不要這麼趕,要不自己陪著他一起慢慢走,也是他自己拒絕的,怨得了誰。

還好就是這種破皮,就像走多了路,腳上起泡一樣,敷點藥過兩天就好了。

四月二十六,是個大日子,萬事諸宜,婚嫁的喇叭從一早就開始響起來了。

現在可不像後世,每年又那麼多吉日,每月都能找出幾個說法。

現在的時空,人口確實還沒有那麼多,整個大夏算下來也就一萬萬掛點零,這還是經過近百年的恢複。

要不然,按照蒙人南下那時的數據,整個中原區域漢人也就五千萬。

一般人家,大都會選擇春秋兩季嫁娶,這兩個時候,春季是耕種結束,算是難得的農閑時間,秋季是收獲完成,正好歸置出一些銀子,也有一個講究,娶新婦過新年。

袁睿這兩天好多了,這點傷對於張頭這些行走江湖的人來說,那都是最小的小事,每人都有特效藥,也就抹了三天,袁睿的傷基本好了。

聽著外麵熱鬧的動靜,袁睿待不住,就想著出去看看。

現在的他可不想做宅男了,待的住是一回事,不想待又是一回事。

其實還是現在的娛樂太少,追追劇,打打遊戲,很快一天就過去了。

而現在,那些所謂的經典書籍,都是袁睿看剩下的,跟後世動輒幾百上千萬字的著作相比,現在十萬字就不得了的書籍,袁睿隻能嗬嗬。

他確實也知道了為啥現在的人要用文言文,寫字太多不好攜帶,還有就是信息傳遞的便利,就像電報。

臨近端午,市麵上是更加的熱鬧,袁睿都有點後悔,應該帶著小河一起來,在鬆江就買了一大堆,這要是來了揚州,那不是要買個店鋪,小河肯定樂瘋了。

確實,袁睿也就逛了一會,就發現揚州的市麵上真不比鬆江差多少,貨物基本都是齊全的,連自己這樣不太衝動的人都忍不住買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