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念洗漱完了,沈嶽也去洗了把臉,詢問這懶漢今天是不是還打算補個覺。顧念死皮賴臉留下,本就是想體驗生活順便扒一扒沈嶽的底細,怎麼肯一睡了之,嘿嘿笑道:“我今天能不能跟你體驗一下山裏的生活。”
沈嶽點頭應允,交代出門玩耍的小歡早點回家,隨即背上刀就招呼顧念出發。顧念趕緊收拾停當,緊跟在沈嶽身後,兩人在林中快速穿梭,後來顧念有點跟不上,沈嶽還頗為貼心地稍微放慢了速度。
沈嶽完全按照平時的生活展開:先跑了百十裏地鍛煉耐力,隨後開始騷擾那些靈獸。
顧念毫無思想準備地開始了一場又一場的痛苦曆練,剛躲開成群的“數斯”攻擊,還沒顧得上整理被抓爛的衣服,又紮進了“顒”製造的火場,差點把眉毛都燒沒了。他在心中哀歎:沈嶽這家夥簡直是個瘋子,竟然這樣訓練自己。
焦頭爛額之際,發現沈嶽已帶他出現在了一隻猙的麵前,“我他麼的....”顧念心中暗罵還未停止,就已在這靈獸宛若石塊敲擊的音波攻擊中陷入幻境。
沈嶽沒費多大勁就從幻境中掙脫了,他出招跟猙打得有來有回,還時不時欣賞一下顧念獨自起舞的滑稽表演。
沈嶽一臉壞笑地想:顧念這小子到底陷入了什麼幻境,竟然在跳這麼妖嬈的舞蹈,遺憾這個世界沒有手機,無法錄下這精彩的瞬間。
猙獸都有些不淡定了,心說:這人類怎麼在幻境中如此不正經,比我去年勾搭的母猙還要騷包,該死,怎麼看得有些上頭了......
過了大概半刻鍾,顧念才擺脫幻境,意識到自己剛才所見都是假的,暗自慶幸地呼一口氣。他看到已將猙捆成粽子的沈嶽麵色古怪地盯著自己,心裏咯噔一聲,但還是故作鎮定地跟沈嶽寒暄道:“你真行啊,這猙獸神通很是了得,你竟然這麼快就製服它了。”
沈嶽故作嚴肅地道:“主要是顧仙子舞姿太過辣眼,讓這靈獸方寸大亂!”
“顧...顧仙子,舞...舞姿,我他麼真跳了?!”顧念剛才在幻境中變成了勾欄中的頭牌姑娘,麵對一眾色批,正在使出渾身解數展示舞技。他覺得整個人生都灰暗了:他麼的,以後進城不能總去青樓,連陷入幻境都全是這個了!
顧念張了張嘴想要狡辯些什麼,但沈嶽沒給他機會,直接招呼他跟上,隨即扭頭就走。顧念看了眼已把藤蔓掙脫小半的猙,最終歎了口氣,認命般地跟著沈嶽飛奔而去。
顧念跟著沈嶽跑了老長一段路後,發現沈嶽突然頗為認真地指著遠處說道:“那裏有一隻駁,很厲害,我去會會它,你就先別去了,你心神不穩,對上它太危險了!”
顧念頓時有些感動,感覺沈嶽不僅一路沒再提那糗事,還主動替自己著想,連忙握劍點頭道:“行,一會兒需要我就喊我。”
沈嶽故作悲壯地點點頭,帶著義無反顧的氣勢衝了上去,一聲類似打鼓的野獸怒吼後,打鬥之聲不斷響起,雙方仿佛使用金鐵相擊,當當之聲不斷。
但出乎顧念意料,這場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更快,顧念正不斷向前挪動想要看清打鬥時,沈嶽已飛身掠過他身旁,順手拉著他胳膊哈哈大笑道:“快跑,這老小子今天有點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