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們用飯時,白哲瀚來了。是樂樂去開的門。隻見他手上拿著花,表情愉快地走進了飯廳。見到簡時,表情不變,非常自然地坐到了越夕的另一邊。
“咦?今天的餃子不像是阿姨包的嘛,怎麼那麼難看?難道是夕夕包的?”
越夕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我沒包,是簡哥哥包的。”
“他這樣的已經算不錯了,夕夕她爸爸剛學那會兒,還沒簡包得好呢。”本來表情有些陰鬱的簡在越媽媽的話中轉陰為晴。
他夾了一個自己包的餃子放到越夕的碗裏:“夕夕,你嚐嚐我包的。雖然樣子不怎麼樣,可是我覺得味道還是不錯的。”
白哲瀚很不給麵子的笑了起來:“這餃子餡兒可是阿姨做的,包得好看不好看可是一點都不會影響它的味道。”
樂樂和越建邦對視一眼後,埋頭吃著,耳朵卻是豎了起來。
越夕很苦惱兩人之間的爭鬥,話說她一點都沒有被人爭奪的喜悅,放下碗筷就走出了飯廳,見兩人要跟上,抬手製止了他們的動作:“我現在想休息了,你們吃吧,吃完了就快回家。”
說完不等兩個男人反應就走回了房間。
這段時間越夕真是被兩個男人搞瘋了,每天在同學們促狹的目光中抱著兩大束花穿過校園。回到宿舍裏,還要受到寧靜三女的調侃。周末又要在校門口麵臨著坐誰的車回家的問題。最後索性誰的也不坐,直接打車回家。
晚上吃過了晚飯,看著兩個還賴在家裏不走的人,越夕無奈地起身回了房間,就讓他們自己去鬧吧,過了這段時間他們的熱度降低了,自然就不會再做這麼幼稚的事情了。
沒想到三天後,簡自動離開了。他隻是給她留了個話後就離開了。白哲瀚很高興,陪伴越夕也越發勤快了。
這天越夕和白哲瀚有約會,是白家受到了邀請去參加舞會,由於白敬元有事不能去,所以請他代為參加。而越夕將作為白哲瀚的舞伴參加這次宴會。
可就在她準備出門時,白哲瀚打來了電話,言語似乎很無奈,說他無法去接她了。越夕沒有氣惱,隻說她會自己到會場和他碰麵的。
就在她精心打扮好後,又有一通電話打到了她家。
“不是說了,我會自己去的嗎?怎麼又打電話來了?”
“夕夕,是我。”越夕一聽居然是簡的聲音。
“簡哥哥,你就留了個話說要回家,怎麼了?家裏出事了?”
“是的,夕夕,我家出事了。”
越夕本來隻是開玩笑似的調侃他,沒想到真被說中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簡哥哥。”
“沒什麼的。”簡的語氣顯得有些疲憊,似乎好幾天不曾休息了。
“那個……我能幫上什麼忙嗎?”越夕隻是客氣的開口詢問,這話在任何聽來都是客氣的安慰話。可簡卻非常直接地說:“夕夕,我還真希望你能幫我。”
越夕楞了楞說:“能告訴我是什麼事嗎?”
“我爸爸生病了,而且很嚴重。我知道你曾經救治過白哲瀚的姑婆,本來已經宣布死亡的人卻被你救了回來。”他知道越夕有話要說,卻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夕夕,這事雖然你們瞞得很好,但是如果我有心想知道的事,沒有什麼能瞞住我的。更何況是你的事。”
越夕心頭有些害怕,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事?
“夕夕,你別怕,他應該是指你救人的事,也許他還知道一點你賭石的事,卻不會猜到你能透視。別擔心。”
越夕也知道自己太過擔心了,電話那頭似乎得不到她的回答,頻頻的在喊著她。
“喂?喂?夕夕?你在嗎?對不起,我知道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便調查你。可是你知道我……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你知道我想追求你。我……”他顯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簡哥哥,我知道,隻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調查我了。”
“我……我盡量。”越夕翻個白眼,這算什麼回答啊。
“夕夕,你能不能到法國為我爸爸治病。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
“我……我現在還在讀書,而且我不知道我爸爸媽媽他們會不會同意。”
“夕夕,拜托……”帶著困獸般無奈的低吟,讓越夕瞬間感到微微的心疼。這個從來隻有玩世不恭和意氣風發的男人也會有這樣的語氣說話。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站在醫生的角度,她肯定是應該去救治的,可問題是她自己都是一個墊底的水平,又怎麼能救人呢?難道還動用花朝?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行不行,那次也是誤打誤撞了。”
“夕夕……”依然是那樣懇切的聲音,越夕掙紮了幾分鍾後,歎了口氣:“好吧。”
“夕夕,你真好,你在家裏呆著,我馬上派人來接你!我在法國等著你。拜拜……嘟……嘟……”
“喂?喂?……”鬱悶,都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就把電話掛了,他這是打定主意要她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