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他的目光落在她包著厚厚紗布的手上,眼中懷疑消去不少,當真是魔怔了,竟忘了她傷著手。

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略低著頭,臉上帶著些蒼白,白皙的頸部白嫩而滑膩,竟叫人恨不得伸手摸上一把。

心裏的念頭方才閃過,手竟已經揚了起來。

“夫人……”一道聲音聲音由遠及近,打亂了他的動作,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雲想容同樣扭頭看去,沒有注意他的手還在半空,臉頰掃過他的手。

頓時一僵。

微微後退兩步,這才向後看去。

周牧也放下手,背在身後,手指輕顫,似乎還能感受到上頭滑膩的觸感。

“周郎也在啊。”晴娘笑著對兩人行禮。

她緊趕慢趕,終於趕在周牧將將踏入院門時趕到院外。

她本來還遠遠的偷聽著,隻是聽不大清晰,心裏正撓心撓肺的癢著,卻見周牧抬手像是要摸雲想容,頓時再也忍不住,出聲打斷。

她好不容易得了周牧的寵愛,又得了掌家之權,如今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說什麼也不能叫雲想容分了他的寵愛去。

絕對不行。晴娘心裏發狠的想著。

“你來做什麼?”周牧開口,話語裏有些不滿,若不是她突然出現,方才他或許就……

心裏鑽出的念頭讓他心裏微怔。

“妾身剛接了這掌家之權,有些事情還不是很明白,想過來問夫人討教,沒想到打擾您了,那妾身這就退去……”晴娘似是被他的話嚇到了,瑟縮著肩膀,略微有些委屈。

“沒什麼好打擾的。”周牧心裏生厭,想著自己心裏竟然開始惦記雲想容,這種感覺便更濃了。

一甩廣袖,直接朝著外頭而去:“要討教什麼你二人說便是。”

周牧走了之後,晴娘呆了沒多大一會兒便也走了,雲想容知道她討教是假,不想周牧和自己在一起才是真,也不在意,由著她去了。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一直服侍在邊上的楚兒這才鬆了口氣,眼中略微有些擔心,“少夫人,你說少爺他沒有懷疑吧。”

想著剛剛從香滿樓出來的一幕,楚兒簡直就嚇得魂飛魄散。

她們那時剛巧從樓上下來,走到樓梯口,就見到周牧和幾個友人從外頭進來,他們人多,便讓了她們先下來。

發現周牧的時候,她的心險些沒跳出來,要不是雲想容低低的吩咐了一句快走,她真會停在原地不知所措。

“要是不懷疑,他也不會來了。”雲想容不在意的回道。

“那咱們?”楚兒擔心的看著雲想容。

“無礙,這事兒算是揭過去了。這也提醒了咱們,以後出門要更加小心。今兒我已經把該給的東西都給了扶風,以後要是不方便,和他接頭和傳遞消息之事便隻能靠你了。”

“奴婢會的,少夫人。”楚兒嚴肅的應了一聲,拿過一旁早就備好的棉布巾,“奴婢幫您把頭發擦幹吧,一會兒該著涼了。”

晴娘出了雲想容的院子臉色變沉了下來,想到方才周牧竟然大白天的就想摸雲想容,她便感覺心裏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