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那裏。”雲想容一把扯住霍琛的手,抬手一指。
霍琛感受著手間傳來的滑膩觸感心裏一蕩,可是順著雲想容的手看去,麵具下的人忍不住一黑。
“你竟敢……”霍琛恨不得伸手直接掐死她算了。
“來不及了,躲那裏才是安全的,梁上不妥。”雲想容心裏一急,也顧不上許多,直接伸手就去推他。
霍琛也沒防她,被她推到了浴桶邊緣。
“快啊。”雲想容見霍琛杵著不動,不由得催促。
“夫人,你在磨什麼呢,快開門。”外頭傳來周牧的聲音。
雲想容臉色都白了,緊張的看著霍琛。
罷了……
霍琛忍著尷尬和殺人的欲望,手指微動彈出一道勁力解了楚兒的穴道,這才抬腳垮進浴桶,屏息下沉。
雲想容見狀這才鎮定心神找了件披風披上,剛走到外頭,就見楚兒捏著脖子輕喚。
“少夫人,您怎麼起來了?”楚兒本來還在想自己怎麼就這麼倒在榻上睡了,一看到雲想容便什麼都給忘了,趕忙問道。
“府內進了賊人,外頭有軍爺擔心是闖到咱們房裏了,我這不剛從浴桶裏出來呢?倒是你啊楚兒,這麼快便睡了,可是白天太勞累了?”雲想容快速的解釋著,一邊走到房門處要開門。
她這話是為了消除楚兒的疑心。
楚兒趕忙放下捏著脖子的手,快步走到門邊,“許是有點受涼所以睡得快些。少夫人讓奴婢來吧。”
打開房門,外頭的火把讓兩人都不由自主的眯著眼睛。
周牧站在人群最前麵,見兩人出現在門口,略微蹙眉,正想問“怎地這般久。”,卻見她頭發微濕,發尾似乎還帶著水珠,臉上熏紅,一雙眼閃著流離的光彩,心裏忍不住一動。
他也是方才從晴娘的房裏過來,也就罩著一件披風。掃了一眼在場眾侍衛,見他們的目光不時的往雲想容身上掃,臉色頓時一沉。
對那個軍爺道:“木統領進去搜吧。”
外麵當先的那個侍衛統領一抱拳,“此事幹係重大,擾了夫人的休息還望夫人不要見怪。”
“等等。”雲想容蹙著沒打斷他,看向周牧:“夫君,這女子的臥房豈是男子能隨意進去的,這般一通搜,我還要不要臉了?府裏的下人又當如何看我?還是旁的房間都已經搜過了?就差妾身這一間?”
雲想容站在門口,溫婉的臉上神色淺淡,有著隱隱的不悅和怒意,在火光下顯得無比的美麗。
周牧聞言一怔,竟升起一種要將她藏起來不讓見人的衝動。他皺眉道:“木統領直接奔了我夫人的房間要搜,確實不甚妥當。”
“賊人消失在這附近,在下才會擾夫人休息,夫人顧慮也確實在理,夫人覺得當如何是好?”木震皺眉。
雲想容說得在理,木震也不好不管不顧。如今這裏被圍得水泄不通,他倒也不怕賊人給跑了。更何況雲想容可是當朝宰相嫡女,哪怕嫁了人也是抹不去的關係。
所以他才會這般的禮讓,換做旁的府邸,他早衝將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