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恐龍看樣子怕是不行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他。”

穿著一件滿是斑駁血跡的白大褂,外科醫生老七對著胡彪如此說到。

在說著這話的時候,老七臉上的表情不但是相當悲傷,還是相當的疲倦,甚至站在那裏都要睡著了一般。

主要的原因,現在的時間已經是27號,第二階段任務的最後一天了。

在之前幾天的時間裏,天知道他們這些人是怎麼熬過來的?

發了瘋一般的獸人,每天不分黑夜和白天,最少都要對著防線發動二十幾次的進攻;每一次攻擊的時候,都沒有忘記他們這三個側翼的小堡壘。

就好像胡彪等人,刨掉了他們的祖墳一般。

哪怕再每天晚上,要塞指揮部都會派來一兩百人的援軍,攜帶了一些作戰物資過來。

但是在過於激烈的戰鬥中,堡壘中的守軍也是越打越少,手上的武器彈藥也是即將消耗殆盡。

最初那一種大家輪流休息,三小時就能替換一次的計劃,也漸漸成了一個妄想。

反正大家也隻有在打退了獸人的進攻後,才可以臨時的合眼休息一會。

等到一句‘獸人們又上來’的吆喝聲響起後,前一秒還是睡死過去了一般的眾人,下一秒就會驚醒了過來。喵喵尒説

端起了一直摟在懷裏,怎麼也不會鬆開的武器,繼續地開火了起來。

而戰鬥人員無比辛苦,一眾後勤人員同樣是累成了狗,其中又以老七和黑中醫、月影這麼三個人最為突出。

沒辦法!傷員的數量太多了。

別的不說,那些無奈下隻能鋸掉胳膊和大腿,光是老七一個人在最近三天的時間裏,數量就是輕易地達到了3位數。

真要掛起來,信不信能掛滿地下一層的房頂。

如今3個堡壘地下一層中,幾乎都被傷員躺滿了。

在這麼大的醫療壓力下,老七這幾天睡覺的時間全部加起來,都沒有超過三個小時,真心快累成死狗了。

畢竟中州戰隊這裏,永遠沒有看著傷員什麼都不管,任由他們等死的做法。

而胡彪在聽到了老七的說法之後,先是為半個小時前的戰鬥中,胸口都快被打爛的恐龍,稍稍的默哀了一秒鍾。

接著,做出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抬起手腕,再一次看了看上麵的最新時間。

看罷了之後,胡彪嘴裏寬慰起了對方:

“恐龍那裏我就不去了,他現在估計也是在昏迷之中,想要安慰一下也做不到。

你也不用這麼情緒低落,現在已經是中午的1點21分了,再有2個半小時左右,這個該死的第二階段任務我們就能完成。

到時候隻要恐龍沒死,我們能帶著他開始突圍,或許用這年頭的科技,還能讓他活下來。

雖然為了這破任務,我們中州戰隊現在馬上就要破產了,但是隻有恐龍的情況糟糕一些,其他人基本還有著戰鬥力。

所以再堅持一下,我們就能離開這破地方。

現在趁著沒事,你多少你眯上一小會的時間,恢複一些精神和體力。”

在胡彪的安慰之下,老七的臉上當即就是輕鬆了好些;特別是想到了可以眯一下後,連離開時的腳步都輕快了好些。

隻是看著他的背影,胡彪心裏卻是知道。

以係統那一個貨色表現出來的尿性,類似這樣一種堅守的任務,到了最後的一段時間裏會越發的艱難。

隻不過擔心著會影響士氣,他沒有說出來而已。

而對於這樣一種情況,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帶著割肉一般的痛苦,看了一下原本任務開始之前還有著十幾萬,如今隻剩下了三千多點的係統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