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樣的一個事情,不至於發展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而老楊帶著剩下的眾人,齊齊地向前邁出了一步。
動作雖然不大,但是一時間卻是讓那位少將和幾名衛兵,感覺自己被餓狼盯上了一般,心中在莫名間,就是充滿了巨大的壓力。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楊東籬緩緩地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是讓現場200人的入選者都能聽得清楚:“尊敬的少將大人,我們其實不想鬧事。
但是你應該也清楚,能夠有資格來參與計劃的人員,大家身後都不是沒有任何支持的。
如果一切公平的話,就是落選和失敗了之後,相信大家也不會有什麼怨言;但是你這樣隨意的取消人員的資格,你認為這樣能讓大家服氣?
能讓我們後麵的那些大人物們,對於你的做法服氣?
還有把你們的槍收起來,我們這些人關係到了計劃的開展,你真的敢全部殺光?解釋,我們隻是需要一個解釋而已。”
不得不說,老楊這樣將更多人拉到同一陣營,借勢的辦法效果極好。
在一眾入選者同仇敵愾的眼神中,少將大人想到了一些東西後,頓時臉上的表情最終陰晴不定了起來。
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嘴裏用著硬邦邦的語氣解釋了一句:
“我讓這個女人退出,僅僅是因為她的體型太大了一些,在目前生產出來的‘民兵2型’外骨骼裝甲中,根本沒有合適她的那一具。”
臥槽!聽完了這一句之後,白象心中那叫一個鬱悶得厲害。
但是最少她沒有繼續衝過去,找對方麻煩的意思了。
見狀之下,胡彪等人也連忙放開了白象,重新地退回去與中州戰隊的人員排隊;那些衛兵在少將大人的示意下,也收回了步槍。
除了最初兩個倒黴的士兵被抬走了以外,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不過胡彪他們其實也知道,這一次事情算是將這一位少將大人給得罪死了。
今後的時間裏,這一個孫子根本不用懷疑,那時一定要給他們上眼藥的,製造一些麻煩和意外的,
隻是他們很快之後,也被不認為這位光頭少將大人,屬於什麼大麻煩;因為胡彪已經決定了,將會找機會給少將大人送一條沙子煙過去賠罪。
等到他收了沙子煙後,這一個事情就沒事了。
而白象則是一個人,向著基地的門口走去,打算找個車子返回他們所在的軍營。
她一邊走的時候,一邊在嘴裏用隻有自己才能清楚地聲音,嘀咕了起來:
“特麼!老娘一定要把‘民兵2型’的技術搞到手,到時候我自己製造一個超大號的,隻有我一個人能用。
其他人一進去晃晃悠悠的,就像是筷子捅進了水缸裏……”
之後的時間裏,坐著一個大號的貨運電梯,起碼是向下深入了數十米之後,胡彪等人來到了一個滿是厚重手術台一般的大廳中。
在這裏,他們看到了托馬斯博士和傳說中的道格拉斯上將。
以及一大批軍銜上,最少也是中將級別的大人物。
所以他們也非常明智的,沒有與托馬斯博士有著任何交流,老實的被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領到了一張張的手術台上躺下。
並且當對方用粗大的鐵鏈子,將他們身體固定在了台子上時,也沒有任何的反抗。
唯有當工作人員,將一管子20毫升的玻璃試管交給他們,示意著他們直接灌進了嘴裏這一個時候。
胡彪借著手掌的掩護,將一個小瓶子在心念一動之下,出現在了手裏。
飛快地喝下了小瓶子中的藥水後,將試管中紅色的血液和空瓶子,重新收回了空間戒指中去了。
然後在下一秒的時間裏,胡彪全身的皮膚就是通紅了起來。
甚至連脖子上的血管,還有腦門上的青筋這些,當場就像是蚯蚓一樣的墳起,看起來很是有些恐怖。
借著,在好一陣劇烈的掙紮。
將身上粗大的鐵鏈,都不斷拉扯著‘叮當作響’了好一會,似乎耗盡了體力之後,才是腦殼一歪,就此的暈倒了過去。
之所以這樣,那是他們這幾天將計劃又完善了一下。
那一個小瓶子裏的液體,裝的可是99度的工業酒精,分量上是一百毫升;這玩意入喉之後,簡直就像是吞下了一團火。
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誰特麼也反應強烈啊。
與服用了血脈之後才情況,還真心有些相似了,算是他們又一個,蒙混過關的手段。
最終在迅速上頭的酒精刺激下,胡彪等人幹脆就是一頭睡了過去;打算好好地睡上一覺,就通過這樣一次服藥的考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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