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言聽到他的聲音,猛地回頭,驚訝地出聲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路過。”沈彥安淡笑著回答。
“噢。”蘇諾言應了一聲,不知怎麼的,就覺得有些羞澀。
“大冷天的出來,也不穿暖和一點。”沈彥安無奈地責備道。
他說話的時候已經從另一邊走過來,站定在蘇諾言身前,把手上拿著的手套給她戴上,圍巾也給她圍好,說:“戴好,別冷到。”
“嗯,好。”感受到圍巾帶來的暖意,蘇諾言乖乖的點頭。
“照顧好自己,我得先走了。”沈彥安說道。
“啊?”蘇諾言有點愣。
“啊什麼?他們還在那邊等我呢,班主任找。”沈彥安拍了拍她的頭,說道。
她抬頭看向遠處,才發現李峻寧站在那裏等他。
“哦,那好吧。”蘇諾言似是才反應過來,臉上多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傻乎乎的。
目送沈彥安離開之後,她繼續投入掃雪之中。
一旁的喬水綠可不放過這個打趣她的機會,靠過來說:“諾言呀,沈學長對你可真是關懷備至啊,這種時候都能來給你送溫暖。”
“嘿嘿”蘇諾言笑了笑,唇角勾起,笑意盈然。
喬水綠見她隻笑不語,也收斂了打趣的心思,她轉頭,繼續掃雪,不經意間看到了周興平冷沉的表情。
她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仔細地回味剛才的事兒。
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剛剛這一幕,可真是……
修羅場啊!
看似平靜的場麵下,實則是暗潮湧動。
周興平給諾言遞手套,正好被沈學長撞見了,沈學長淡定處之,佯裝什麼都沒看見,別問她為什麼是佯裝,因為她不信。
她不信沈學長沒看見周興平給諾言手套的場景。
然後呢,人理也不理,直接給諾言戴上手套和圍巾,這波打臉,簡直了!
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明顯的不把人放在眼裏,認為周興平對他毫無威脅。
最令人難堪的不是針鋒相對,而是你處心積慮,卻從未入過別人的眼。
紅果果的無視啊!
嘖嘖嘖,是誰說沈學長清貴有禮的,事實證明,傳言不可不信,但也絕不可盡信。
偏偏蘇諾言還毫無察覺,沉浸在沈學長給她送溫暖之中,這手段,這能耐,她服,就是可憐了大班長了,碰上誰不好,碰上了沈學長。
她轉念一想,這算是傳說中的兩男爭一女嗎?
呸呸呸,喬水綠在心中唾棄了自己兩秒鍾,諾言和沈學長本來就在一起了,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她還是趕緊幹活兒吧。
二十分鍾之後,這片區域的雪掃完了,三個人離開,有人歡喜,有人不快,有人吃瓜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