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空曠而巨大的房間,房間內全都是由軟墊構成的,天花板上那柔和的燈光並不是太刺眼...而房間的中間卻有一抹紅色......那是一攤血跡......
黑紅色的血液將那個軟墊染紅了,一位滿身血跡的銀發女孩正躺在軟墊破碎後的棉花中......鮮血染紅了那些純白的棉花......那個女孩的腹部有一個巨大的傷口,那傷口從女孩的心髒部位一直達到了大腿......
大部分的血液已經幹枯了,而女孩腹部的那攤血則還是糨糊的模樣......女孩長的非常的美麗,銀色的秀發被血跡沾染了,但還是存在著那一絲絲的妖豔......
就算麵色已經慘白了,但那精致的五官還是說明了這位主人生前的美麗......冰冷而嬌嫩的小手無力的攤在地上,身邊破碎的衣物也說明了這位女孩在生前的最後一刻遭受到的強大攻擊......
而在另一個房間中......兩名美麗不弱於那女孩的女子正坐在監視器前觀察著那具早就冷去的屍體......“哎,都四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好啊!是不是失敗了啊!”那個個酒紅色頭發的女子感歎道,說著,她拿起了一杯咖啡就喝了起來,苦澀的味道填滿了酒紅色女子的味覺,讓她暫時清醒了一些......
“也對...似乎......失敗了啊。”低落的語氣從另一位火紅色頭發的女子口中傳出......那女子趴在桌子上,手裏拿著一杯咖啡,精神似乎有些萎縮了,但她還在堅持著,似乎要等待著所謂的奇跡......
開門的聲音傳來......兩名女子同時回頭,看向監控室的門口......進來的是一名有著火紅色秀發的小蘿莉,精巧的瓜子臉上同樣帶著淡淡的悲傷,小蘿莉穿著一身紅色的哥特式的蘿莉套裝......
小巧的束腰將蘿莉完美的體柔體現了出來,領口的一圈蕾絲邊將蘿莉那雪白而完美的脖頸體現的淋淋盡致,哥特式的長裙將蘿莉那粉嫩的雙足遮住了,但那紅色的長裙也體現了另外一種美感......
“姐姐!她還沒醒來嗎?”小蘿莉輕聲說道,那清脆的聲音讓死寂的監控室恢複了一絲生機,火紅色頭發的女子也從桌子上緩緩的爬了起來......酒紅色頭發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用手揉了揉被壓麻了的大腿然後起身向紅發蘿莉走去......
伸出雙手,蘇欣兒輕輕的將慕容瑤擁入懷中,那少女的清香味掃光了之前的疲憊,蘇欣兒也感受到了一絲的溫暖......嘴唇輕啟,蘇欣兒把慕容瑤想要的結果告訴了她......“她......還沒醒來呐!”......
慕容瑤那嬌小的身軀微微抖動了,不起眼的淚珠從她的眼中滴落......用著嫩蔥一般的小手緊緊的抱著蘇欣兒那柔軟的腰部,眼淚好似不要錢的流了出來......
決堤了淚水,悲傷的氣氛,這些都是監控中那位被一刀幾乎劈成兩半的女孩所帶來的,弄出了如此的情緒,她應該高興有這些比親人還要親的同伴們。
蘇欣兒摸著慕容瑤的頭,不斷的安慰著眼前美麗的小蘿莉,淚水將她那藍色的運動服染紅了,灼熱的感覺不斷的從眼淚滴過的地方傳來,蘇欣兒緩緩的驅動著水元素驅散著這些暴虐的火係能量......
忍著灼傷帶來的痛苦,蘇欣兒硬是撐住了慕容瑤半個小時的哭泣......蘇欣兒那雪嫩的肌膚上帶來了一大片的紅色,哭聲漸漸的止住了,小蘿莉那萬分抱歉的眼神讓灼傷的感覺弱了幾分。
慕容瑤那帶著歉意的語氣說道:“姐...姐姐...是不是很痛啊?我不...不是故...意嗲...嗚嗚嗚~!”
“好了,沒事了哦!姐姐不疼。”蘇欣兒摸著慕容瑤的頭柔聲說道,整個監控室中隻有淡淡的抽泣聲了。
慕容瑤將頭埋進蘇欣兒的胸口,嘴裏問道:“姐姐,她什麼時候能醒啊?那個傷拖久了會死的啊!”別看慕容瑤做任務的時候那麼隨意的殺人,其實她並不知道那樣會殺死人,她要做的隻是讓他們從她的麵前消失而已。
不過......眼前的一幕對慕容瑤來說太過陌生了,這樣的重傷換做是誰都會死掉的,還是一樣的白色軟墊,還是一樣的柔和陽光,這位美麗的銀發少女真的會再次蘇醒嗎?
蘇欣兒不斷的自問著自己當初同意這場試驗是不是一個巨大的錯誤,以致連自己的親妹妹成為了試驗的犧牲品。
而孫婭希隻是一直在喝咖啡而已,金屬光澤的顯示器還在運作著,眼前的一切仿佛一幅美麗而血腥的畫卷一般沒有任何的變動,顯示器中央的那位美麗的少女還是躺在那兒......她...真的能...醒來...嗎?
猶如電影播放器一般,這幾個字總是重複的出現在孫婭希的精神空間中,怎麼樣都揮之不去,雙腿不斷的切換著坐姿,孫婭希的心裏一直在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