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跟小白暗搓搓的侵入了一個少將的光腦,表麵上平靜無波的帶著小孩看攤子上的小吃,還得預防著熊孩子花錢花超支了。
剛剛看見的那個少將的事,轉眼就被祝弦月給忘到了腦後。
然而……
就在祝弦月幾乎快要忘光時,她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交談聲。
“這是什麼?”祝弦月好奇的問。
“剛剛那個少將跟別人的談話。”
祝弦月好奇的挺了過去,她知道小白不會無緣無故的讓她聽這種東西的。
然而,小白卻什麼也沒說,隻是讓她聽而已。
這位少將的身邊的確如小白和祝弦月所預料的一樣,沒有什麼有用的情報。
然而……
他的身上卻也不是什麼信息都沒有的。
祝弦月眉頭一挑。
她聽見,這個少將好像是在跟什麼人說著話,而且,討論的好像是一些高層的人員調動問題。
按照剛剛這個少將前進的方向,他現在應該在攤子旁邊的那棟樓裏。
祝弦月猜測那應該是行政樓。
恐怕,此時此刻那棟樓裏應該有很多學校的領導,正接應一些出名校友呢。
海格特首都大學的老師也都不是一般人,所以少將跟他們討論這些東西,倒也不奇怪。
隻是,祝弦月這種鬼鬼祟祟,還拽了個小屁孩的人肯定沒辦法進到那裏麵,當然,她也沒興趣潛進去。
不過,對於偷聽一下這些上等人們聊些什麼,祝弦月還是挺有興趣的。
“我可能最近也是最後一次參加咱們的校慶了。”那個少將的聲音還挺好辨認的,聽起來很好聽。
畢竟,這家夥是靠臉吃飯的,這種基本功還挺不錯。
祝弦月緊接著就聽見了另外一個老師的聲音,“為什麼?您是高升了嗎?”
“差不多吧。”
那個少將笑著道。
“過一段時間,我將會和一群人一起去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
“邊境城市,聖利文城。”
……祝弦月呼吸一滯。
當這個少將說完這句話後,屋子裏震驚和傾佩的聲音此起彼伏。
“什麼?您說您要去聖利文城?”
“那裏不是超級危險的嗎?您……確定沒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那個少將中氣十足的說道。
“這是上麵交給我的任務。”
“為了我們海格特的安定,為了我們的安寧,我願意付出一切,隻不過是去聖利文城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天啊。”周圍似乎有小迷妹控製不住的尖叫聲。
祝弦月甚至都能腦補出當這個少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會擺出多帥的姿勢。
那一刻,祝弦月覺得自己頭都大了。
“那個少將,去聖利文城?”小白似乎是有點茫然。
然而,在茫然之後,他開始出奇的憤怒。
“怎麼能讓這種什麼也不會的家夥過去!”
小白徹底炸了。
“簡直就是胡鬧!到底是誰出的主意!”
“冷靜點,冷靜點。”祝弦月剛勸小白稍微安靜一點,就聽見那邊的少將語氣裏驕傲又帶著絲誌得意滿的道,“這還多虧了啟風將軍對我的認可。”
“我相信,到時候,我一定不會辜負啟風將軍的厚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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