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熬了一整夜,神智時而昏沉時而清醒,狠狠鍛煉著他的精神意誌,直到他的意誌接近潰敗的時候。
雄雞一唱天下白,李青山猛然睜開雙眼,陽光從樹梢落在他臉上,有些刺眼。身上的陰冷之氣消失了,青牛正在不遠處望著他,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李青山道:“牛哥你到哪裏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昨晚遇到了什麼?”
“我早就回來了,不就是一個小鬼趴在你身上?”
“你就那麼幹看著?”
“那我還能怎麼樣?”
李青山咧了咧嘴,沒說出話來,青牛早跟他說過了,你遇到什麼危險也別指望我出手相助,從一開始就沒給他依賴的機會。他望了一眼青牛腳邊的黃羊,更是不能說什麼了,青牛已經給他提供了最為要緊的幫助,不能什麼都依賴他。
曬著溫暖的朝陽,李青山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好在那小鬼白天不敢出來,不然我真是堅持不住。牛哥,我練的好歹也是道家神通,難道就對付不了一個小小鬼怪。”
“如果你不是練了神通,連昨夜也熬不過,待你煉成了一牛之力,渾身血氣旺盛,自然就不怕這區區小鬼。”
“那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除此之外,我還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陰鬼之類最怕殺氣煞氣,你手上若有百八十條人命,保證群邪辟易,那小鬼不敢靠近你十步之內。”
李青山翻了個白眼:“你難道要我屠了這臥牛村嗎?”
“倒也不是一定做不到,怎麼樣,要試試嗎?”青牛嘿嘿一笑。
“我不如先宰了你做牛排!”李青山不理會它,處理了黃羊,吃罷了早飯,先將此事拋在腦後,忍著身心的疲倦,專心致誌開始了一天的修行。
但他一開始修行,就感覺今天和往常有些不同,有一股細弱遊絲的“氣”在身體中流淌,若不專心絕對感應不到。
那股氣並不像武俠小說裏所說的真氣,存儲在丹田中沿著經脈流轉,而是遊魚般的四處流竄,遊走於四肢百骸之間,當他猛力揮拳時,氣絲就流到了手臂拳頭上,但也隻是一刹那的事。
精神一鬆懈,那氣絲就不知跑到哪裏去了,像個頑童似的,幾乎不受他的控製,他將這種情況同青牛一說。
青牛卻並不吃驚,而是意味深長的道:“你能這麼快就感覺到了氣的存在,還要多謝那小鬼,這也算因禍得福。”
在生死關頭,李青山調動全部精神意誌來對抗陰氣的侵襲,小鬼離去,但這股精神意誌卻留存下來,成為一絲真氣。
“原來這就是真氣嗎?”李青山望著自己的手心:“這真氣到底有什麼用處?”
“練精化氣,練精化氣,不就是為了這麼一股氣,你說有什麼用處?若感應不到氣在,縱然練一輩子,也是鄉下把式,成不了氣候。若說好處,那真是數的數不清楚,以後你自己慢慢體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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