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詩悅朝陳天刃伸出手。
陳天刃坐過來,將她樓進懷裏。
江詩悅呢喃著說,“那我也不能時時刻刻把你綁在我身邊啊,你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身上背負著整個家族的複仇大計,我哪能再給你添麻煩。”
“以後我不再參加那種酒局就是了。”
“對,那種垃圾酒局,不參加也罷!”陳天刃非常霸氣地說。
“對了,昨天你和駱總談的怎麼樣了?”陳天刃問。
江詩悅說,“我和駱總談的很愉快,駱總看了我的企劃案,連連稱讚我,說我在這方麵很有天賦,比她還厲害。還說她會讓秘書準備好合作資料,到時候先發給我看看。”
“嗯,那就好。”
陳天刃正說著,手機突然“嗡嗡”響了起來。喵喵尒説
是黑白無常打來的電話。
這倆家夥有點神經質,陳天刃怕嚇著江詩悅,走到陽台接的電話。
“老大,我們馬上就到京都了,你在哪呢,我們是直接過去找你還是……”黑無常的嗓子以前受過傷,說話的時候聽著十分尖銳,不了解他的人,會覺得十分恐怖難聽。
陳天刃可不想那家夥把老婆給嚇到了,說,“你們別來找我,自己找個地方呆著吧,等我需要的時候,我會去找你們的。”
“拿來,給我。”電話被白無常搶了過去。
白無常是個瘋婆子,長得白白胖胖的,還老喜歡畫兩個紅臉蛋,看著跟個小醜一樣,說話也是瘋瘋癲癲,“老大,那你啥時候來找我們啊?我都好久沒見老大了,想的不得了,老大,你最好快點來哦。”
黑無常再次把電話搶了回去,“你想老大算什麼,老大是有家室的人,你個肥婆娘就死了那條心吧。”
白無常一巴掌甩在黑無常臉上,“老娘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黑無常捂著臉說,“你個臭婆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等晚上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白無常冷“哼”道,“就你那兩把刷子,我早沒感覺了。”
“你對我沒感覺對誰有感覺?嗯?你對老大有感覺,老大能看的上你?”
“你少胡說八道,我對老大是很尊崇的,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都別吵了!”陳天刃怒喝一聲,電話裏頓時安靜下來。
這倆廝,還跟以前一樣,吵吵鬧鬧的,吵死個人了。
陳天刃說,“不出意外,今晚我就會去找你們。”
“好好好,老大,那我們可等著你啊。”白無常十分雀躍地說。
說著說著,兩個人又吵了起來。
陳天刃被他們吵的頭疼的不行,直接把電話掛了。
這一天,陳天刃哪裏也沒去,就在家陪著江詩悅。
中午的時候,江詩悅的酒勁徹底過去,給駱清顏打了個電話,問她怎麼樣?
駱清顏說她很好,並感謝了江詩悅昨晚的幫襯。
完了問,“江總,你可知道我昨晚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嗎?”
“你昨晚醉的都不省人事了,哪能說話啊。”江詩悅說。
駱清顏心裏疑惑。
沒說?
那為什麼周媽說陳天刃昨晚送她回來後,陰沉著臉走的?
駱清顏想問,又不敢問,和將詩悅說了一會話後,就把電話掛斷了。
心裏卻是一直忐忑不安,“真的什麼也沒說嗎?那為什麼陳先生臉色不好看啊?會不會是那會我說了什麼,江總不知道呢?”
“哎!”
越想,越糾結啊。
是夜。
陳天刃等江詩悅睡下後,前去西郊一家棺材鋪找黑白無常。
“怎麼找了這麼個地方?”陳天刃皺眉。
這地方又遠又偏,還是賣棺材的,看著就讓人覺得不舒服。
白無常迫不及待地跑過來,笑嘻嘻地說,“老大,我們本來是要找一家酒店住下的,結果在半路上,發現一個麵相看著很熟悉的家夥,像是鬼煞,我們倆就一路跟著那家夥,結果就跟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