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哥?魁哥?”
向博威的喊聲,終於將魁五的思緒拉了回來。
向博文再次強調,“欠條。”
魁五冷哼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將欠條還給向博威。
並酸溜溜地說,“向老二,你大侄子出息了啊,居然那麼有錢。不過,人啊,太有錢了也未必是好事,小心過眼雲煙。”
魁五話裏有話。
向博威總覺得,魁五的眼神裏寫滿了貪婪的神色。
魁五走後,向博威連忙來到向元彬跟前,“元彬,那個魁五看樣子是惦記上你手裏的卡了,你趕快把卡藏好。”
向元彬也察覺到了。
他沒想到陳天刃給他的卡裏麵居然有那麼多錢,取了一百萬了,還有餘額呢。
向家沒落太久了,一百萬,對他們來說,宛若天文數字一般。
但於楚香柳來看,其實就沒什麼了。
而且楚香柳知道,以陳天刃的行事風格,向家因為他們陳家受到如此巨大的牽連,陳天刃肯定會傾盡全力去幫向家。
這張卡裏麵的數字,很可能是以億為單位的。
這話她沒有說出來,怕把向家人給嚇著,也怕魁五等人為了拿到這張卡而不擇手段。
她來到向元彬身邊,提醒道,“其實你可以給陳先生打電話的,他一定會派人來保護你的。”
向元彬搖頭拒絕,“算了,還是不要了,陳兄弟已經給了我們這麼多錢,我哪能再麻煩他。這張卡我自己收好,不讓魁五他們發現就行。”
楚香柳暗暗歎息。
向元彬就是太死板,太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了。
以向家現在的處境,未來的麻煩肯定不少。
陳天刃出手,可以幫他們摒除很多的麻煩,可向元彬就是不願意開這個口。
楚香柳也覺得,自己和向元彬好像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思想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小時候的美好終究隻能成為回憶,再也回不去了。
楚香柳借口上廁所的時候,偷偷給陳天刃打了電話。
陳天刃說他會派兩個人過來。
楚香柳這才放下心來。
守靈完畢後,向元彬要出去購買一些冥幣、黃表紙之類的東西。
楚香柳不放心,跟著他一起去的。
坐在瑪莎拉蒂上,向元彬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車子太壕了。
太昂貴了。
他這一身襤褸的樣子,哪配坐在這裏?
楚香柳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出他的囧樣,笑著分散他的注意力,“彬哥,一會咱們買完東西,再去商場轉轉,給你和你們家人買點東西,好嗎?”
向元彬不自在地說,“嗯,好。”
楚香柳放了一首舒緩的音樂,希望向元彬能不那麼緊張。
“轟!”
突然,幾輛麵包車從樹叢裏躥出來,把路給堵死了。
楚香柳一腳刹車踩到底,瑪莎拉蒂緊急製停。
向元彬立馬神色不安道,“肯定是魁五的人,香柳,你走吧。”
楚香柳說,“我往哪走啊,前後路都被堵死了,總不可能讓我鑽小樹林吧,那我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向元彬下意識四處看了看,發現這一帶的地勢真是對他們非常不利啊。
前後路都被堵死,兩邊都是樹林,都有對方的人把守。
可以說,他們是完全被包圍起來了。
向元彬十分愧疚地說,“是我連累你了。”.伍2⓪.С○м҈
楚香柳笑著道,“彬哥,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是向家的兒媳婦,為向家做點什麼事情,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這件事錯不在你,而在於這些貪心不足的家夥!”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向元彬心裏還是很愧疚的。
麵包車裏,帶著帽子和口罩的魁五一心惦記著那張卡,“去,速戰速決!”
魁五對手下說。
一眾手下“嘩啦啦”衝下車,手裏拿著鋼棍、甩刀之類的工具,凶神惡煞地走向瑪莎拉蒂。
楚香柳的美目在四處巡視。
想看看陳天刃派的人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