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我是怎麼了?”
“中邪!”我淡淡道,“俗稱……撞鬼!”
撞鬼兩個字,讓炎帥楞了一下。
“你不要跟我封建迷信,我可是一名人民教師!”炎帥別過臉,“等我好了還得回學校教書,你不要影響我的世界觀和教育觀!”
“炎帥,你的情況不容樂觀!我需要你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招惹上上麵不幹淨的東西?”
“沒有!”炎帥果斷道。
“有沒有做了什麼虧心事?”
“沒有!”
這回的沒有,有一秒鍾的遲鈍。
“有沒有直接或者間接害死過人!”
“沒有!沒有!沒有!”炎帥怒喝,“要是有我早就被警察抓了,還瞪你問東問西?你才多大?還是個學生吧?作為老師憑什麼被你一個學生質問?反倒天罡嗎?”
我去!
這炎帥的脾氣可不小啊!
但經過這麼一番對話,讓我明白他心裏有鬼!
“韓如霜!韓如霜!”
炎帥起身,使勁的用拳頭砸玻璃。
等韓如霜急急忙忙的跑來,他捶得更激烈。
“回家!趕緊帶我回家!我是你丈夫不是你犯人!趕緊把我從這個鬼地方弄出去,這裏連營業執照有沒有都不知道!快點!否則我跟你離婚!”
“對不起啊!”韓如霜急忙對我道歉,“我帶他回去了!他的脾氣,怕是會砸了這裏,到時候……”
“知道了!”我點點頭,“有事隨時聯係!”
“好好好,我知道了!”
有些不甘,但又是無奈。
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的事。
找我就幫忙,不要我就撤。
……
一回到家,我就徹底擺爛。
吐倒是不怎麼吐,就是渾身無力。
和工作時的滿血複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暮蒼玄揉著我的腳底板,滿眼的心疼。
“瞧瞧,小腳都走紅了!我給你燉了補鈣的湯,待會你喝點,免得孕晚期抽筋會痛的。”
“老公,小腿肚肚那裏也酸酸的!”
“不急,給你捏著呢!”暮蒼玄揚了揚嘴角,“月牙兒,你想個名字!”
“什麼名字?”
“孩子的!”暮蒼玄正經了臉色,“孩子跟你姓,你來起個名!”
“跟我姓?”我趕緊坐直身體,“從古到今的規矩,孩子都是跟爸爸姓的!”
“是誰定下的這個狗屁規矩?女人走一遭鬼門關才生下的孩子,憑什麼要跟那些樂得清閑的人姓?何來公平?”
說到這,暮蒼玄將我的小腿放在他的膝蓋上。
“原本顏顏不起名就是打算留著跟你姓給你取,沒想到這小丫頭自己有自己的主意。這回,必須要你來做主了。”
“老公,你再這麼摜我會把我摜上天的!”
“我樂意!”暮蒼玄望向我,“說說,叫什麼?”
“月……嗯!有句詩是這麼說的: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所以,我要給孩子取名……”
“月圓?”
“不是!”
“月缺?”
“nonono!”
“月來月好?”
“月離!”我笑眯眯道,“好不好聽!”
“好聽!”暮蒼玄歎息,“你真讓人猜不透!”
“老公,我想吃火鍋!”
“好嘞,等我洗手去準備!你負責吃,我負責涮!”
……
這一連幾天,都沒有韓如霜的消息。
莫非,他的‘病’好了?
正氣定神閑的靠在躺椅上擺爛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
原本以為是韓如霜,沒想到卻是王眠眠。
“眠眠寶貝!”
“木馬木馬!”王眠眠敷衍的在電話那頭吧唧兩口,“有急事呢!”
“咋了這是?”
“你還是來麵談吧!三言兩語說不清!”
坐上警車後,王眠眠拿出一疊照片。
照片上,是一具具赤裸的女屍。
“這是……”
“死者!”王眠眠悶聲,“全是女性,十八到四十歲不等。被發現的時候,被扒光麵朝下,胸口被割掉後塞進下體被縫住。而且,有被侵犯的跡象,卻沒有留下男性DNA!”
“這麼變態?”我齜牙咧嘴。
“那是極其的變態!”王眠眠麵色凝重,“關鍵是死亡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有的死者死在四周布滿了監控的街道巷口,可硬是沒找到凶手的一點痕跡!所以我斷定,凶手不是人!”
“那這些受害者有沒有什麼相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