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得在她出事之前,否則找到的有可能隻有屍體!”
招魂引路,在紙人的帶領下我們啟動車子。
等到了一片被拆除的廢墟前,我望向唯一那棟矗立的荒樓。
當一個人影從樓頂閃過,我急忙衝進去。
越往上,尖叫聲越明顯。
因為我懷著孕,有些體力不支。
於是,我讓鄭直先衝上去。
等我扶著腰趕到的時候,鄭直正用外套裹住角落的黃小霞。
而黃小霞岔著雙腿,衣服的碎片灑落一地。
“鬼!鬼!”
一看到我,黃小霞便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掙紮間摔掉了鄭直的外套,而這時候我才發現她胸前觸目驚心的傷口。
黃小霞的傷勢很重,胸口已經被割開,隻剩下一小段皮連著。
而經過檢查,她已經被侵犯了。
盡管傷勢不致命,但心理上的恐懼足以讓她崩潰。
“鬼打牆!”王眠眠道,“那個鬼讓同事困在了汽車裏無法離開,然後將黃小霞給擄走了!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怕是……”
“醒了嗎?”
“剛醒!不過情緒激動!”
“那我也得跟她談談!”
到了病房後,我走到黃小霞的跟前。
此刻的黃小霞,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醫生說你情緒不穩定不能刺激你,但我必須要從你這得到答案!”
“是鬼!是鬼!”黃小霞抱著頭,“那個鬼拽住我直接飄起來,直接將我拽到了那個拆遷區的樓頂!然後他……他把我那個了!”
“你看清他的臉了嗎?”
“看清了!”黃小霞連忙點頭,“一米七八左右,長得很好看,但是眼神是空洞可怕的!我原想著隻要配合他就能保住命,沒想到他完事後拿刀割我的胸!太可怕了!太可怕!”
“現在知道怕了嗎?”我冷笑,“不是你說到,隻要帥無所謂嗎?”
“可他是鬼!”
“我不想聽你解釋!我需要你描述他的樣子,仔仔細細的給我描述!如果你做不到,你就等著他再來找你!我相信,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
半小時後:
“畫像傳過去了,你記得查收!”
“謝謝你,禹靜!”
撂下電話,我將畫像轉發給王眠眠。
不一會,鄭直便趕來了。
他的手裏,還拿著一張紙,紙上我一張黑白照片。
盡管很模糊,但我一眼就看出這和畫像裏的是同一個人。
“這是誰?”
“四十五年前那個被擊斃的殺人犯!”鄭直道,“所以,真的是同一個凶手!”
“你說唯一的那個受害者你找到了?”
“嗯!”
“明天我們就去拜訪她!”
……
車子,在一家庵堂停下。
我們在一個尼姑的帶領下,來到一間禪房。
敲了敲門,一個麵容滄桑的女人打開了門。
“你們找我?”
“您就是華琴吧?”
“我是!”女人點頭,“你們……”
“海城警局!”
“警察?”
華琴打開門,讓我們進去。
“我已經帶發修行幾十年了,一直住在這裏,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找我!”
給我和鄭直倒了茶之後,華琴開口。
“我很抱歉,可能會提起你不願意想起的事!”
這句話,讓華琴哆嗦一下。
“你們是為45年前的那個案子而來的?”
“是!”
“你們不該找我的!”華琴別過臉,“我花了四十多年都沒有走出來,都不敢踏出這個庵堂,你們為什麼還要讓我想起來?”
“因為你是唯一的幸存者!而且你躲在安堂裏,是想要遺忘這段曆史!可凶手一日不死,你永遠不會安寧?”
“什麼叫凶手沒死?他不是被擊斃了嗎?報紙我都看到了!”
“凶手的人是死了,但鬼魂卻出來作祟!”我悶聲道,“他已經殺死了九個人,還有一個隻剩下半條命此刻正在醫院裏!”
“怎麼會這樣?”華琴一下子跳了起來,“為什麼他變成鬼還能出來作祟?”
“我找你想要弄清楚,為什麼他死了四十多年突然出來行凶,一定是有什麼契機和原因的!如果不弄清楚,死的人怕是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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