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沒多少擔憂的!”江晚淡淡的說道:“我一直很重視滿剌加,重視這裏的葡萄牙人,但是,這隻是戰術上的重視,用來提醒我自己在麵對他們的時候,不可掉以輕心,但是,在戰略上,我可從來沒拿他們當一回事情,滿剌加對葡萄牙人來說,不過是一個殖民地,而我大明遠航船隊,幾乎集中我大明水師的精華,更是加上我身經百戰的海外鎮撫司精銳,可以說,這是用舉國之力來麵對這一隅之地,若是這樣的話,戰局還需要擔憂,那滿剌加以外的地方,咱們也不用去了!”
他微微搖搖頭:“大明就止步於滿剌加,再也看不到天下其他的精彩了!”
兩人的交談,持續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江晚向靖海侯移交了船隊的指揮權,然後率領著船上剩下的兩個千人隊的海外鎮撫司精銳上岸去了。
靖海侯目送江晚離開,心中感概萬千。
這樣的統兵大將,大概是有史以來從來沒有過的吧,他靖海侯和這樣的能夠共事同袍一場,這該是多麼的幸運,大明又是該多麼的幸運。
整個遠航船隊,除了少部分的大明水師和商船,基本上全部由江晚一手打造,若是不是江晚自己願意,誰也拿不走船隊的控製權,而有江晚的首肯,那這支船隊所有的船隻在執行起靖海侯的命令的時候,和執行江晚的命令一樣,不會有任何的折扣。
看江晚自信滿滿的帶著人馬上岸,靖海侯心裏知道,江晚的這種自信,真不是裝出來的。
他是真的有這個自信呢!
而以往江晚的戰績也足以證明,他有著和這份自信配得上的實力,所以,靖海侯很肯定,江晚說戰局不用擔憂,那麼,大概率上,他是真正不用擔憂了。
按部就班地等著進攻港口,等著占領滿剌加王城就好。
遠處小船已經上岸了,千裏鏡裏,江晚在一群親兵侍衛下,轉過身來,正在對著船隊揮手。
明知道對方看不見,靖海侯依然舉起手,對著遠方揮了揮。
他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預感,即使是滿剌加王城被拿下來,他大概也不會再見到江晚了,這位侯爺擺明了要和那位昭平公主離開船隊,去更遠的地方為遠航船隊探路。
但願自己感覺錯了!
他輕輕的搖搖頭笑了笑,這麼傑出的年輕人,他一定有機會再見到的。
沙灘上,江晚對著船隊揮揮手,轉身走進了叢林。
一天一夜之後,略略有些疲態的他,出現在了趙虎臣麵前。
“情況怎麼樣了!”
“侯爺,您親自來了!”趙虎臣有些意外,但是依然一絲不苟的回答了江晚的問題。
“一切如同預計中的展開,敵軍和金礦,都在前麵的山穀之內,山穀前後有重兵把守,兩側也是難於逾越,這幾天來,炮營已經向山穀前的敵軍陣地,反複的炮擊,並且按照侯爺您發明的戰法,在炮擊之後三十個數,士卒發起攻擊,在對敵人造成殺傷後,在炮火的掩護下,迅速脫離戰場!”
“用這樣的戰法,我們已經對敵人造成了大量的傷亡,對於金礦和山穀後方把守的軍隊,一枚炮彈都沒有落到他們的頭上!”
“嗯,不錯!”江晚點點頭:“圍三闕一,總得給他們看到希望,隻要讓他們感覺自己守得住,他們就是命令的求救,才有更多的援兵到來。”
“求援的消息已經送出去了!”趙虎臣點頭:“對於明顯是信使之類的敵軍,咱們的斥候一直都在埋伏截殺,但是,都是每三個這樣的信使,我們隻截殺其中的兩個,總會讓另外一個逃掉!”
“侯爺!”趙虎臣猶豫了一下:“咱們鎮撫司的兵馬都上岸了吧,若是敵軍來援助的數量太多,咱們一邊要維持這樣的戰局,一邊要去堵截他們的援軍,怕是兵力有些不夠用吧!”
“夠用了!”江晚看了他一眼:“你手下抽一個千戶給我,炮營給我一半,加上我帶來的兩千人,哪怕滿剌加的守軍傾巢而出我,我也敢打對方一個伏擊了,再說了,咱們是有心打無心,出其不意有時候,會抵消人數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