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橋川依舊穿著他那套離開時的衣服,和宴會廳裏的光鮮亮麗格格不入。最重要的是臉上的一絲風塵和頹唐。
“我帶路橋川去房間換身衣服。”付青竹低聲和洛雪說完,就走向了路橋川。
“大哥,你倒是換身衣服啊。”付青竹走到路橋川身邊,拽著他就往外走。
路橋川沒有說話,隻是從兜裏掏出來一遝火車票甩在了付青竹的手裏。“我所有的錢都買火車票了。”
“沒事,我幫你買了一套,就在我的房間裏。走,去我房間換衣服。”付青竹拽著路橋川離開了宴會廳。
路橋川掙脫了兩下沒有掙脫開,也就由著付青竹拽著他離開了宴會廳,出了宴會廳,路橋川才說道:“你知道我肯定會回來嗎?”
付青竹搖了搖頭。“我不確定。我當然希望你能去找鍾白,但是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很可能會退縮,所以我提前幫你買了一套西服。本來想著你要是去找鍾白,我就將這套衣服當做你和鍾白複合的禮物送給你。現在嗎……”
“現在怎麼樣?”
“這是發票。誠惠698元。”付青竹重新攤開那個抓著橋川火車票的手掌。
路橋川看著付青竹攤開手掌上麵的火車票,一臉複雜,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等開學了,我再給你。”
付青竹將火車票隨手扔到一邊的垃圾桶裏,然後拍了拍路橋川的肩膀。“踏上火車去找鍾白是很勇敢,但是選擇留在這裏不去找鍾白又何嚐不是另一種勇敢。”
路橋川歎了一口氣,說道:“我隻不過是想讓鍾白有選擇的權利罷了。”
付青竹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拍了拍路橋川的肩膀,路橋川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過猶豫了。不過還好他和鍾白怎麼說都是發小,鍾白始終都在那裏,隻要他想隨時都能牽住鍾白的手。
等路橋川換好衣服,和付青竹一起回到宴會廳的時候,宴會廳裏的人們正在中場休息。看到路橋川回來,領隊黃老師很高興,拉著路橋川的手給他介紹了很多人,不知道路先生的實習還會不會再次失去。不過這些和付青竹竇娥米什麼關係,他已經做了所有他能做到的事情了。
慶功酒會結束後,長江商務區學院的誌願者們又奔赴到下一個地方,為當地的小朋友繼續蓋童趣屋。肖海洋和李殊詞一起回了李殊詞家,聽說是殊詞的爸媽想殊詞了,至於想不想肖海洋?估計殊詞的爸爸有話想說但是那個家裏不一定是殊詞爸爸說了算的。據殊詞說她的媽媽很喜歡肖海洋。
路橋川帶著付青竹給他買的西服又回家了,他和鍾白的感情雖然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他和鍾白的關係重新變得正常了,不再那麼擰巴。
付青竹和林洛雪一起踏上了去海南的飛機,付青竹想把他去年看過的美景,帶洛雪一起看一下。無論早上的日出,還是傍晚的日落,最好還可以看到雨後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