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來越快的衝刺中,身上的男人終於散出自己灼熱的種子,趴在紫發男人的身上,稍微喘歇。“喂,起來,重死了。”沒有一絲不悅,聲音因為這前的激情而變得暗啞,更充滿了魅幻無盡的迷人引力。
“老子還沒爽夠呢,怎麼能起身呢。”說著優塔便感覺到了身裏的某物重又恢複了雄風,現在正準備蠢蠢欲動,要馳騁在自己那片無人開墾的緊致之地上。“快起來”一次已經夠了,如果再來一次,他明天真的就不能下床了。
“老子的作風就是不吃幹抹淨絕對不鬆手。”要榨就一定得榨幹,不然小心遭反攻這就是洛克的床上,隻是這次他沒有說給優塔聽,因為在心裏的某個神經上傳出一個信號,他心中某地的黑暗正在被光明所代替,而且有被取代換之的風險。洛克不是一個躲避的人,他對待自己的內心一向是誠實的,真要是有如果,他也會在不傷害自己的時候接受對方。
“你夠恨。”優塔隻得再一次任由洛克火熱的欲望在身子裏奔馳,撞擊著身體內的敏銳之地。“留點體力,美人,一會會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洛克就以兩人交合的姿勢,將優塔從他的正臉翻了過去,讓優塔優美光滑的脊背對著他,在優塔的身後掀起另一輪風暴。
纏綿沒有盡頭,直到天泛著魚肚白的時候,身上的男人才滿意的將分身從紫發男人的身體裏抽出來,抱著已經快要昏厥的紫發男人,拉起地上的被子,甜甜的入睡。臨睡前,他想:媽的,明天得換一個地兒,弄張三米的大床,床上再吊上環,這樣以後H的時候就可以隨心所欲了,也不怕稍一會力床就會掉床下麵去。
一夜睡得雖然香,可是卻腰酸背痛的要命,優塔稍一動,便覺得身體像撕裂開一般疼痛,連伸一下腿都覺得疲憊。“喲,你已經醒了?過來吃老子給你準備的早飯。”洛克將手裏端的早點放在桌子上。走到優塔的身邊,將優塔從床上抱起來,優塔也任他來抱,反正他現在是一點也不想動。
“我要洗澡。”哪有人起了床不洗漱直接吃早飯的真不衛生的說。“真他媽的事多,就看你昨天侍候老子那麼舒服的份上,老子侍候你洗澡。”明明是他爽到了極點,現在把人折騰的下不了床,還搞的像他恩賜別人一樣。
優塔也不多言,反正他現在也不想和他吵架,爭吵的事也得過一會吃飽飯,養足了精神才能開始,現在就是養精蓄銳的時候。任身邊的人給他放水,衝澡,他的腿沒有力氣,隻能倚在身邊的人身上,兩個都是一米八幾的身高的赤裸美男,擁在一起洗澡何其曖昧。優塔感覺到旁邊的人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正順著他光滑的後背向下摸去,那裏還是很敏感,稍一碰觸便覺得扯動整個身體的神經一樣,混身顫抖。
“還沒夠?”半宿都沒有讓他休息,現在不是還想做吧,再瞄一眼那已經興致勃勃的某處,優塔長歎口氣,男人還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說呢?”洛克其實是不介意在隔日回味前日的餘情,可是卻不忍心折磨這個已經被他蹂躪了半宿的人,他想要這個人長久一點的陪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前提是他要知道他是誰派來的,監視自己有何目的。
“我不想做。”優塔是實話實說了,現在他可沒有這個精力。
“老子也不喜歡對副棺材板子做。”洛克知道優塔很累,估計就算做,要回應自己熱情也是很難,那沒有回應的性愛,他才不要,太無趣,會放聲尖叫的人到處都是,隻要他想要招手即來。“嗬嗬。”優塔對洛克的形容詞彙很欣賞,除了老子就是棺材,還真是一個離‘死’不遠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