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的暈黃渲染了大地,籠罩著世間的一切事物,人的臉也被這種暈得橙紅的光所熏染,整張臉看上去是那麼的柔美,窗邊的男子雖然看上去狂傲不羈,可是眼裏的目光無比溫暖,他正盯著某處,一個被他所牽掛的人,就在他目光投放的地方。任風吹亂了他柔軟的發,他也不為所動。
今天是第三天了,那個人也沒有出來,如果他在窗邊動一動,他的心也不會如此掛念,而現在不單沒有人影,連窗子也沒有開過,依舊是三天前的樣子,洛克在屋裏來回的走,心有些煩,眼睛不時的瞄向那張窗戶,裏麵的人在做什麼?為什麼還不出現呢抓了抓頭發,隨手拉過一件衣服,衝出房間。
跑到那間一直牽掛的人的門前,洛克突然很想笑,他已經二十多歲了,早過了那種思春的年紀,為何會有這種舉動,而且還是對待一個男人。訕笑了兩下,轉身想要離開,可是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任他如何下決心也抬不起來半分,他有些心慌的靠邊牆邊,自己在逃避什麼?隻是離開罷了,為何心裏的某處在召喚,不讓他離開,為何他要被一個陌生的來曆不明的人所吸引,他不願意麵對的就是那個人,那個在與自己糾纏了半夜的人,然後竟然連一個正臉都沒有留給自己,隻晃了晃手臂便瀟灑的走出了他的視線。
就是這個不重視你的人,奪走了你全部的心神,這三天,他都是在心神不寧中,終日神慌慌,一直在擔心他有沒有發燒,有沒有不舒服。媽的,自己竟然如此的惦念著他,想避都避不開的惦念。洛克順著牆滑坐在地麵上,他在思考著,這個男人是不是自己要的,是不是老頭子放在自己身邊的陷井,是不是別一個計謀,是不是……
考慮了許多,加在一起也敵不過他的掛念,站直身時,他竟然有一絲顫抖,幾經舉起的手,終於在再次舉的時候落在了門上,當當兩聲,屏息聆聽著屋裏了動靜,洛克的額頭上有一根青筋暴露在外,一動一動的。
媽的,老子受不了了,讓老子在門外等了這麼久也不來開門,讓老子窮緊張,洛克抬起修長結實的大腿一腳踹在門上,門沒有鎖,洛克因為用了很大的力氣所以慣性向前,幾乎是有些踉蹌的闖進屋子裏,屋子裏有些陰暗,沒有開窗,沒有新鮮的空氣,屋內有著混濁的味道,洛克先是打開了窗,然後就將目光緊鎖在床上麵,麵色潮紅,和著衣裳躺在那裏的人身上,一寸也不能離開。
幾乎是箭步向前,一手探在那人的光滑的額頭上,然後他的眉頭皺在一起,口裏還在罵:“媽的,老子就知道你一定得發燒,真他媽的是老子欠你的。”背起這個發得跟炭一樣的家夥,向最近的診所跑去。若不是洛克從小喜愛鍛煉,背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絕對會十分吃力,但是現在的他用健步如飛也絕對不算過份,他正是以最快的速度行進。
“醫生在哪呢?”洛克十分沒素質的在進了診所後,大呼小叫著。“先生,請您安靜一下,病人需要安靜。”上前來阻止他大聲喧嘩的護士小姐帶著職業的微笑,可是那微笑卻一點都沒有進了洛克的眼。“老子再說一遍,醫生在哪?”洛克十分不客氣,護士小姐看到洛克身後的男子。“你跟我來。”護士小姐帶著洛克進了內室,然後指了一下診床:“先把他放到床上麵。”護士小姐很敬業的,做出一係列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