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在回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洛克的心十分的失落,所有遷怒這種事情就發生了。“喂,老子送來的人呢?”洛克吼著那個護士小姐,不客氣的問道。“他腳上有腿,走了唄。”護士也不客氣的回著洛克的問話,哼,別以為自己長的帥點就了不起,還不是個gay而且住在這種小區裏,不是三等貧困就是無業遊民,反正不是個有錢戶就是了。
“老子把人交給你,你現在給老子說人沒了,老子告訴你,要是有個好歹,你整個診所都不夠賠老子的”洛克的話絕對不是恐嚇,所以請求上帝不要讓那個紫發的人有事。但是有的人偏偏喜歡頂風上,不怕死的說:“人是自己走的,幹我什麼事,精神病”這最後的三個字深深的刺痛了洛克,他的眼眸從之前的焦急轉為陰冷,足以凍死麵前那個有些囂張的女人。精神病沒錯,他很有可能是個精神病,親娘就是個精神病,所以他對這三個字格外的敏感。
洛克一步步逼近那滿臉不在意的護士小姐,然後一字一字的人口中吐出來,和著寒如冰川的口氣:“老子就是個精神病,所以你今天惹上一個精神病,算你倒黴,要是不想死的難看,趕快自我了斷,不然落在老子手裏,你會死的很難看。”洛克在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留下那個被冰川凍得發傻的護士一人站在原地。
洛克心情頗差,本來離開以後,他去自己多年前買的小別墅去了,找人迅速整理出來,他要把優塔接到這來,先養好身子,再美美的吃幹抹淨。
可是,在樂顛顛的回來後,人卻不見了,然後又在那個不怕死的護士那裏惹了一肚子的氣,現在他殺人的心都有了。第一個念頭就是衝到優塔住的地方,看看人回來了沒有。
用力的摧殘著門板,優塔皺一下眉,才想舒服的洗一個澡,便被人打擾,不用猜也知道會是誰來破壞他的門板。門拉開,優塔隻著了一條褲子,上身赤裸著與憤怒的洛克對視。一分鍾過後,優塔轉身進屋,洛克跟在他後麵,進來,隨手闔上門,然後在因為看到優塔的赤裸的上半身後,身體有一簇火苗上升,急需燃燒掉整個自己。
“你怎麼不等老子?”本是含著怒氣,可是現在聽起來除了擔心掛念之外,沒有絲毫的譴責意思。“那裏的味道很難聞,我討厭消毒水的味道。”優塔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動作很隨意,可是看在洛克的眼時卻充滿著半遮半掩,欲拒還迎的意思,吞了一口唾沫,壓低聲音問道:“你準備做什麼?”
“洗澡。”優塔是如實的回答了洛克的問話,洛克在聽到這兩字之後,眼裏欲望的火苗唰的就竄上了來,絲毫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