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群眾演員”,自然就是硯無歸特意放出來的。
自從那些客棧搗亂之後,這些怪物們就對外麵的“花花世界”感到興奮不已,時常纏著硯無歸要出來看看。
一旁的怨魂們見狀,無奈得翻了個白眼。
主上,您就慣著它們吧!
酆都魂界裏有著怨魂和怪物們,怨魂對硯無歸說不上害怕,但那也是畢恭畢敬,當成主人供奉,不敢逾越。
偏偏這些怪物們沒心眼子,每次都纏著硯無歸要出來玩,或者是求著給它們重塑肉身。
那些怨魂們最初看到怪物們如此“放肆”,嚇都要嚇死了,哦不對,它們已經死過了。
反正,它們心裏都想好如何求情了,畢竟這些怨魂們也見過硯無歸之前吃邪神,殺正神的樣子,哪裏能容得這些醜八怪們撒野!
但迄今為止,那些想好的求情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或許是硯無歸有些心虛,看著那些怪物們不忍直視的臉,硯無歸每次都會默默移開視線,然後迅速答應它們很簡單的請求。
“主上,記得回家之後為我們捏一張英俊帥氣的臉龐!”
“不奢求和主上一般天人之姿,但也要和剛剛那個小白臉差不多!”
(小白臉指降婁)
“求求您了!主上!”
麵對這麼一群“泥點子”的央求,硯無歸默默用手擋住了臉。
“嗯。”
原諒它們吧,畢竟自己造人的時候,忘了捏腦子。
……
降婁在回到自己專屬的小屋後,才敢鬆了一口氣。
無論什麼時候見到那位樓主,都感覺是位很可怕的笑麵虎。
當初的那件事情,說不定真的如同猜測一般,就是他做的。
降婁把玩著手中的折疊刀,眼中思緒莫名。
若是能殺了這隻笑麵虎,自己成為樓主……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降婁一驚,那折疊刀就劃破了手指,流出了些許血液。
見狀,降婁眼眸微微睜大。
自己剛剛居然鬆懈了,著實是不應該。
“何事?”
“血葬,接了一個任務。”
“好,隊長。”
降婁不疑有他,這裏可是玄機樓,如果這裏都有危險的話,那大夏皇朝可就沒地待了。
降婁開門,外麵被叫做“隊長”的人就走了進來,同時,他也是硯無歸方才提到的“血瞳”。
從這個代號就可以看出,血瞳也是硯無歸的馬甲之一。
這八年來,便是硯無歸教降婁本領,也教她為人處世。
不能相信任何一個人。
這是硯無歸告訴她的。
“隊長,要殺誰?”
隻能說不愧是硯無歸帶出來,開口第一句話就離不開殺,渾身都是血氣。
“聽說剛剛樓主找你了?”
硯無歸漫不經心的問道。
“對。”
降婁想起“命玄機”當初奇怪的問題,還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麵對樓主大膽些,樓主不喜歡太怯懦的人。”
“好。”
降婁漫不經心回答道,已是開始穿夜行衣,打算外出殺人。
就算降婁對玄機樓沒有多大的歸屬感,八年總能融化一個人冰冷的心。.伍2⓪.С○м҈
在這諾大的玄機樓,冰冷的情報機構裏,如果說降婁唯一相信的人,那便是眼前的“血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