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兩天領導有可能會來村裏一趟。”
“來幹啥?審核你?”吳春兒她聽人說過,去公家部門幹活都要盤查底細的是吧。“你說你怎麼就去婦聯了呢,還要來調查你這個那個的,要是人家知道你就上過小學,不得嫌棄死你,這山石也真是奇怪,不給你找個食堂的或者廠子的活兒,給你找個這!。”
“媽,人家可不是主要來查我的,重點也不是在我身上,你知道嗎我去了婦聯,在檔案裏看到了一條記錄是關於你的,媽。”關年年欲言又止,吊足了吳春兒這個渣媽的胃口才慢悠悠的解釋:“我看到上麵寫著媽你的被投訴記錄,以及調查計劃。”
“投訴記錄?誰投訴我啊我在鎮上又不認識……”到底是做賊的人心都虛,吳春兒立馬想起一個人。
會不會是,王哥的老婆。
他老婆是給王哥生了兒子,可他們不是因為感情在一起的是爹媽逼的,而且那女兒太強勢一直拿捏王哥,平時不是不關注這些的麼,王哥也說了她不知道,怎麼會……
不對,肯定是她,除了王家的,誰會沒事去鎮上舉報自己啊!
“裏麵寫了什麼?”
“寫的作風問題,破壞別人家庭,請求嚴懲。”
吳春兒心裏咯噔一下,卻強行壓製恐慌,自以為掩飾得很好,旁敲側擊這種舉報是什麼性質,接受這份舉報,鎮上單位會幹嘛。
關年年就等著她問:“我看了類似的記錄,有一個女的惦記別人的老公,還膽子大到把人帶到家裏來,被舉報了之後還狡辯裝可憐,但是工作人員了解了一下她的風評,沒捉奸在場也照樣把人頭發剃了,剃成一個瘌痢頭遊街,十裏八鄉都走遍。”
“那不是幾年前不允許那樣了嗎?”
“作風問題啥時候都嚴重吧。”關年年故意問:“媽,你害怕嗎?”
“我,我怕什麼?”吳春兒死鴨子嘴硬。
“眾口鑠金啊,啊意思是其他人的嘴你可堵不住。”
吳春兒這下想起來了,自己是被很多村民看到的,衣衫不整和王有利被圍起來……“那還不是你害的,你怕嫁人就把你媽我出賣了,我要打死你這個妮兒!”
“媽!媽!你先冷靜,你要是打我了,誰能幫你,你別忘了,當初也是我一句話救了你。”關年年躲避著吳春兒的動作,不忘讓對方冷靜下來:“媽,我是為了你好,你先停下,你這樣一會我想好的主意都忘記了。”
吳春兒打不著人,茫然的坐下,身下的凳子差點往後倒,她穩住,繼續問:“所以那些人,過兩天就要來村裏的意思是嗎?來做什麼呢,找我?調查?還是直接帶去鎮上?”
“媽!你就這樣等著?”
“那還能怎麼辦呢,看我不順眼的人,怎麼可能給我說好話。”嘿!這是死活不認自己是個水性楊花心腸歹毒苛待親生女兒的畜生渣媽了。
見吳春兒那害怕的樣子,關年年繼續忽悠:“也不是沒有轉機,媽,如果你信得過我就按照我說的做,你這兩天,打掃衛生、自己上山撿柴火啊,當然,撿柴火做做樣子就可以,給人家看你獨立自立的樣子就行,也可以說那些柴火是你一個人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