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雲錦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此刻她的內心並沒有外表看起來的這麼平靜,在劉瑾華麵前她那種覺得自己低微到塵土裏的感覺又回來了。她討厭這樣的自己,也討厭這麼自信的劉瑾華,“如果一切如你所述,那我們又怎麼會有今天的對話。”
“如果我說是他讓我來的你會相信嗎?”
“為什麼?”黎雲錦不知怎的,她覺得麵前的這個女人確實是可信的,她竟然願意相信她。“他說前幾天你看到了他放在包裏的文章。那是他準備在國際科學雜誌上發表的研究成果。”“那有怎麼樣?”“今天他在別的地方看到了,署名並不是他。”“你什麼意思,我隻是看了一點而已,其他的事什麼都沒做。”“除了你,沒有其他人看過,他也在懷疑你,你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心血在裏麵。”“所以他讓你來找我,他自己為什麼不來。”“你還想著他可以原諒你是嗎,他怕自己心軟,向我坦白了所有的事並且乞求我的諒解,我原諒他了,所以你知道我來這裏是為了什麼吧?還有我要告訴你的是他從來都不如你想像的那般完美,這個世界上不存在那樣的人。”
“也許希白也曾深愛過她吧!”黎雲錦這樣想著,說實在的她自己也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到了。這樣沉靜的氣氛對於兩個愛著同一個男人的女人來說氣氛實在是有一點詭異。“我想我該告辭了。”黎雲錦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在她的麵前多呆一秒心裏的罪惡感似乎就會加重一分,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她自己又會做出什麼事,她在害怕,害怕自己做出的決定會讓自己後會一輩子,所以她隻能選擇逃避。
黎雲錦靜靜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抬頭仰望著天空,若有所思。十年了,愛了他十年了,在這十年裏在她最迷茫最無助的時候是他撐她走過來的,她渴望有一天自己可以站在他的麵前輕輕地說一句:好久不見,你還好嗎?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愛了你這麼多年,你知道嗎?
黎雲錦靜靜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抬頭仰望著天空,若有所思。十年了,愛了他十年了,在這十年裏在她最迷茫最無助的時候是他撐她走過來的,她渴望有一天自己可以站在他的麵前輕輕地說一句:好久不見,你還好嗎?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愛了你這麼多年,你知道嗎?
一向最會隱藏自己內心真實想法的黎雲錦,一向冷靜而又自持的黎雲錦在遇到陳希白的那一刻就再也無法冷靜了,或許她從來就不是一個理性的人。她想起了十年前遇到陳希白;她以為他遇到了天使,仿佛這個人就是她用盡一生力氣去等待的那個人。她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一生中,至少會有那麼一次,那一次你為某人忘掉了自己,不問結果,不求相伴,不求擁有也不求被愛,僅僅是企盼,在自己最美麗的年華,和你相遇。可是一向嚴謹苛刻的她似乎對自己的另一半也不曾寬容過。這份苛刻早已讓自己所謂的愛情變質了,她所愛的不是任何人而是她自己,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那個足以和她相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