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淵不理會蕭寒的問題,單手掐成了奇怪的手勢,唇中念念有詞,似乎是在念一些咒語。
蕭寒覺得不可理喻,難道,這世間還有什麼念咒語的功法不成?這不可能呀,任何武功都是以內力催動的,怎麼可能需要咒語催動?
“你到底在念什麼?”
蕭寒忽然就不淡定了,因為不知道燕明淵到底想幹什麼,他猜不到對方的心思,心裏開始呈現出一種惶然的情緒來。
燕明淵的衣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邪魅的挑起眉梢來,良善無辜地開了口:“你不是有一個熟知天下武功的妹妹嗎,怎麼,她難道沒有告訴你,這世上有什麼樣的功法,需要以咒語催動嗎?”
“你閉嘴!”蕭寒冷峻的眉目上都覆蓋著寒霜,心裏卻因為燕明淵這話,產生了懷疑,什麼樣的功法這麼獨特,要用咒語催動的?
見了鬼吧?
而燕明淵就趁著蕭寒亂了心神的時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軟劍如同脫手而出的箭矢一般,直直地朝蕭寒刺了過去。
原本還擔心不已的燕明殊,輕輕地鬆了一口氣,懸在嗓子眼的心,也慢慢地沉落下去,唇邊掠過一絲讚賞的笑容。
看來,燕明淵跟著天機,是學到了他的狡猾,懂得利用敵人恐懼的心理,趁機給出敵人致命一擊。
“你……”蕭寒倏然瞪大了眼睛,自知以現在的情況,他是躲不開了,便隻能將身體往旁邊側了一下。
那軟劍就如同靈蛇一般扭了過來,刺入了蕭寒肩膀最硬的地方,要說肩膀那塊骨頭,也是極為堅硬的,但是這軟劍席卷著內力,便輕而易舉地插了進去。
“噗嗤。”
劍刃撕裂骨肉的聲音格外清晰,蕭寒的肩胛骨被狠狠地刺穿了,甚至是穿透了整個後背,劍尖都露在了後背外麵。
蕭寒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額頭上迅速冒起了冷汗,這一刻,他無比慶幸燕明殊沒有趁人之危,不然,他這條命就沒了。
燕明淵一躍就來到了蕭寒跟前,笑眯眯地看著他,眼角笑容多有邪魅意氣,慢悠悠地問:“怎麼樣,疼不疼?”
蕭寒咽不下這口氣,氣急敗壞地說:“往你身上刺一劍,看你疼不疼?”
“你沒這個機會了!”
在蕭寒氣急不已的眼神裏,燕明淵抓緊了劍柄,猛地將軟劍抽了出來,抬起腳來,狠狠地踹在蕭寒肩膀上,把他給踹飛了出去。m.X520xs.Com
蕭寒重重地飛了出去,砸在地麵上,把地麵上的轉頭都砸得有些淚痕了,塵土飛揚,他整個人都狼狽不堪。
男人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手捂住肩膀,鮮血從骨肉裏流了出來,滲透出指縫,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浸濕了。
燕明淵仗劍立在那裏,居高臨下地看著蕭寒,冷笑道:“我方才念的,可不是什麼武功心法,而是超度你的經文!”
蕭寒氣得說不出來一個字,心裏卻是在想,燕明淵明明是遭到了反噬的,怎麼什麼事都沒有呢?
男人緊緊地握住長劍,氣得眼睛都紅了:“本世子要是怕你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今後還如何統禦甘涼城?”
眼看著燕明淵二話不說迎了上來,蕭寒便提著劍迎了上去,左手用劍,和燕明淵纏鬥在一起了。
燕明淵有些詫異的看著蕭寒,沒想到他左手用劍,攻擊力也能這麼強,隻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現在不能分心。
蕭寒也能感覺得出來,燕明淵是受了點內傷,但這不應該呀,反噬向來都是毒辣的,燕明淵受了嚴重的內傷,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