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中醫科開門沒多久,那求醫的父子又來了,這次明顯能看出老人病情的好轉,因為他已經可以自己行走,不需要別人的攙扶,雖然有些緩慢,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與第一次來的時候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小先生,又要麻煩你了。”老人笑著躺在治療椅上。
林風微微一笑,從針包裏取出已經煉製過加治療效果的細針,在酒精燈上喂了一下,隨後手一抖,細針依然插入了老人的腿部,一層隱隱的青色波紋由插入點輕輕蕩開。
當16針全部紮進去的時候,林風擦了擦額頭的汗,倒也沒有感到有多疲倦。
老人卻**了一聲,神態舒然的說:“小先生,我感覺今天紮針有些不一樣啊,腿上暖暖的感覺!”
林風嗬嗬一笑,治療效果+1的針原來效果那麼明顯,果然不愧是不入流的法寶!
“老人家,那是因為你的腿部神經和肌肉已經全麵複蘇的關係。今天治療完畢之後,療程就算是結束了,您每天來用儀器檢查一下,正常的話就不用再做任何治療了。”
老人頓時欣喜道:“真的啊,那就太好了!”
老人的兒子也連連道謝,葉欣在旁微微笑著。
這時,卻有一人急匆匆的闖了進來,焦急的說:“林風,快點,阿泰在7樓男廁所跟人打起來了!”
眾人看過去,赫然發現是阿麗!
林風二話不說,脫下白大褂就衝了出去!
葉欣焦急的跟在後麵,大喊道:“林風,病人的針什麼時候拔掉呀?”
“等我回來!”
……
7樓的男廁所裏,阿泰額頭上滲著鮮血,但他手裏卻拿著一個鐵疙瘩,仔細看就會發現,那是自來水龍頭被擰下來了,旁邊的水管正在噴水。
阿泰對麵,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惡狠狠的看著阿泰,手裏拿著一個破掉的花盆。
“你TMD已經玩了阿麗?操!老子今天告訴你,阿麗是我的女人,誰也碰不得,這次是讓你掛點彩,下次可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阿泰瞪著他,一句話不說。
“操!你TMD聾了還是啞了?!”
刀疤臉怒喝一聲,猛的把花盆底拍在阿泰的臉上,頓時阿泰一聲悶哼,額頭上鮮血橫流。
刀疤臉怒氣衝衝,一手抓住阿泰的衣領,喝道:“你TMD找死?給老子說,以後不準再碰阿麗了!”
阿泰被提在半空中,異常艱難的說了一句話——
“我操你媽!”
刀疤臉暴怒:“你媽的,還嘴硬!”
他猛的一拳打在阿泰的嘴角上,頓時鮮血橫飛。
正在這時,廁所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阿泰艱難的扭頭,居然笑了,雖然笑得很狼狽。
林風看到阿泰慘狀,立刻咬牙切齒,緊握拳頭,冷冷道:“放開他!”
刀疤臉突然鬆手,阿泰頓時摔倒在地麵上。
“我操,又來了一個!”
刀疤臉二話不說,從阿泰手裏奪過水龍頭,狠狠的砸向林風——
“噗哧~!”
林風的肩膀直接被擊中,他忍痛上前,猛然一拳打在刀疤臉的嘴角邊,隻聽一聲悶哼,刀疤臉的門牙瞬間崩掉了。
而林風的襯衫肩膀處也滲出了絲絲鮮血,對方的勁道出奇的猛。
刀疤臉捂著嘴巴,疼的直眥牙,他惡狠狠的站了起來,掄起水龍頭狠狠的照林風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林風躲閃不及,立刻揚起受傷的手臂格擋,隻聽一聲脆響,接著劇痛傳來。
“嘭~!”
忍著劇痛,林風狠狠的踹出了一腳,直接提在刀疤臉的小腹上,他痛得彎下身來,捂著肚子直皺眉。
林風更痛,痛得差點要暈倒過去,但他還是勉強站了起來,走到刀疤臉麵前,一字一句的道:“誰敢動我的兄弟,我要他死的難看!”
“嘭~!”
又是狠狠的一拳,直接把刀疤臉的頭部砸得裝在廁所的牆上!
兩次重擊之後,刀疤臉終於暈厥了過去,林風也頹然的坐倒在牆邊,神色痛苦。
阿泰也坐了起來,捂著腦袋,問:“兄弟,沒事吧?”
林風喘著粗氣:“手骨斷了,其他沒事。阿泰,到底是因為什麼,這個人是誰?”
“阿麗的前任男朋友……今天找來了,要和阿麗重歸於好,阿麗不同意,我就跟他幹上了……”阿泰噓了口氣,“女人啊,果然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