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不放心,還想再問幾句,沈知倦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回宴會廳,將她推入狂歡中。
看在郝莉夫人的麵子上,所有人對林初夏都很熱情,男士們排著隊邀請她一起共舞。
林初夏不好拒絕,跟男士們滑入舞池,她心不在焉,一直在找沈知倦。
今天他真是太奇怪了,如果是在平常,他一定會找各種借口,不會讓她跟別的男人跳舞。
反常必有妖,林初夏的心控製不住往下沉,沈知倦一定有很重要的事瞞著她。
整場舞會,她一邊享受大家的追捧和熱情,一邊擔心沈知倦,整個人都要分裂了。
問她玩得開心嗎?不太確定。
問她累嗎?實在是太累了。
舞會結束將近十一點,林初夏喝得有點多,走路都不穩了,唯一的印象,是沈知倦半攙半抱著她。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心中惶惶,無法平靜,腦海中都是那張恐怖的臉,那個詭異的笑。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陸成謙的公寓,又是如何睡到床上,再次醒來,天光大亮。
她緩緩起身,有點宿醉後遺症,捂著腦袋打量四周,感覺有點空空蕩蕩。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是沈知倦把他的東西都拿走了。
姚特助昨晚已經到了,她今天下午的飛機回國,這麼說,沈知倦已經走了。
嗬嗬,走得還挺急,連當麵跟她說句再見的時間都沒有嗎?
好煩!林初夏躺回去,抱著被子滾了兩圈,打起精神起床,想在離開之前,幫陸成謙收拾一下客房。
據她觀察,陸成謙是沒有請保潔阿姨的,他會自己動手收拾衛生,林初夏不想給他添麻煩。
林初夏在客房忙了好半天,抱著床單和被罩出門,看見陸成謙躺在沙發上,正在看財經新聞。
見她出來,他露出一個燦爛地笑容,揚聲說,“早啊,沈先生讓我轉告你,祝你一路順風。”
林初夏麵無表情地轉過身,冷冷地應一句,“知道了。”
說著,她走去洗衣房,連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陸成謙側過身子,好奇地打量,心中暗自吐槽,怎麼兩人的關係又冷了?真是變幻莫測啊。
他倒要看看,他們兩個能折騰到什麼時候。
林初夏利用早上的時間收拾東西,中午陸成謙帶她出去吃飯,吃完午餐後,直接去機場。
即使知道不久後他們還會見麵,陸成謙依舊不舍,弄得跟生離死別一樣,不停地囑咐林初夏要注意,別再丟東西。
林初夏聽得耳朵都長繭子了,她不禁感歎,這情緒太旺盛了,分給沈知倦一半該多好。
不過,在最後的最後,她給了陸成謙一個擁抱,謝謝他的照顧,她在法國玩得很開心。
這趟跌宕起伏,充滿刺激的旅行終於結束了。
林初夏一上飛機開始昏睡,睡得特別香,心滿意足地睜開眼後,發現還有一個小時,飛機要降落了。
她打開擋光板,外麵陽光耀眼,一片金色的雲海。
林初夏長長的歎氣,還在擔心,沈知倦到底在搞什麼。
飛機降落,踏上錦城的土地,陌生的熟悉感撲麵而來,她離開不到一個星期,感覺像是過了半輩子。
她打開手機,開始思考一個重要的小事。
如果她給沈知倦發信息,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異國他鄉可以放肆,回到錦城,應該收斂一點吧?
她還未糾結出一個結果,就被鋪天蓋地的工作填滿。
離開一周,雖然線上會處理工作,但頂多處理了十分之一。
現在她人回來了,開始拚命趕進度,每天加班到九點,忙了三天,終於好點了。
工作一有空閑,她又開始想沈知倦,按照原來的計劃,他現在應該去德國了吧。
她舉著手機發呆,思考自己要不要拉下臉,主動給沈知倦發條消息。
正在糾結,忽然小助理來敲門,說有位女士要見她。
童玲去了鴻遠電商,新來的小助理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性格開朗,為人處世都不錯,唯獨有一個缺點,不太認識林初夏身邊的人。
林初夏問她,“是誰?”
小助理回,“她不說,不過看起來很貴氣,應該是個老總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林初夏以為是哪個不好相處的合作商,看不起小助理,不想報上自己的名字。
她想了想,對方那麼自信,應該有挺重要的事,所以林初夏沒有拒絕,讓小助理直接把人請進來。
林初夏完全沒有想到,舒雨嵐會來找她。
所以看到她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林初夏還以為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