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誰敢讓人隨便抽。
白少爺捂著那地方:“你幹什麼?!那地方能抽麼,一鞭子下去,還不斷子絕孫呐,這是陰招!不能用!”
王大飛:“嘿嘿,怕了?你剛才不是吹牛說站著不動,讓我隨便打麼,怎麼,這就不行了?哎喲……你呀,真是會裝,是男人就站著別動,讓我來抽!”
台下的人跟著樂道:
“對嘛,剛才不是很囂張麼,怎麼一下子就軟了呢。”
“白家少爺,別怕,男人說話,那一個吐沫都是一個坑!別慫,千萬別慫,嘿嘿哈哈哈!”
聽著眾人的喧嘩,王大飛的膽子大了一起來,甩出手中皮鞭,要打白少爺,但他的本事太弱了,讓白少爺捏在了手裏。
“哼,想打贏本少爺,你還嫩著呢!”
“白家兔崽子,你不地道!你說過自己不動彈的,怎麼又動彈了,虧你還是個男人,哈……噗!”
“……”
侮辱性太強了,白少爺猛拽皮鞭,打算把他從擂台上給拽下去。
卻有一發細小的石子,從遠處擊打而來,小到指甲蓋那麼大,打的是他的胳膊肘。
“啊呀!——”
這一下,可是太重了。
白少爺望著擂台,左右還找不到那個打自己的東西,但打他的人,肯定就在底下啊。
“這是公平的比試,要的就是一對一!是誰在搞偷襲暗算?!給爺滾出來!縮在龜殼裏,算特麼個屁的本事!”
恰在此事,王大飛用皮鞭繞住了白少爺的腿,在他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猛的將他扔到了擂台的邊緣,差一點就能送他出去。
白少爺還是不簡單,雙腿蹬地,活生生的反跳了過去,跟著一掌,把王大飛打的暈倒在當場。
他展開折扇,霸道的扇著:“踏馬的,你也想暗算本少爺,也不看看你那點道行,本少爺讓你雙手,你都不是個兒。”
隨後,他凝視著台下眾人:“剛剛,是誰暗算我的?說!”
王衝:“亞父,你不上去打他麼?”
“人群裏有高手,用不著我出手,等著看吧,壓軸戲在後頭呢。”
蹭!
一柄板斧紮入擂台地麵。
這把斧頭就有六尺多長,分量可達三百斤重,整的擂台嗡嗡嗡的。
它的主人,不用輕功,也使不出輕功,兩米多高的個頭,頂得上四五個人的粗壯,這人推開擁擠的觀眾,一點一點走到了擂台的邊緣。
此人,陳陽知道,招賢館裏就有他,從山區來的,天生神力。
他管自己叫蠻牛。
麵對一身魔鬼肌肉的壯漢,白少爺稍顯緊張,其實隻要內力高深的話,是不會怕蠻力對手的,但他的內力還沒到那麼高的火候。
蠻牛大漢走上擂台,手耷拉在斧頭的柄子上:“嗬,年輕人,你很厲害嘛。”
“你也是來比武招親的?”
“不是。”
“那你來幹什麼?!”
“打人。”
白少爺捏著拳頭:“混賬!這是比武招親的擂台!之前那家夥就說自己不是來招親的,你也說不是,純屬拿本少爺開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