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父,你打算睡了她麼?”
王衝呆萌又有些睿智的雙眼望著陳陽。
陳陽哼哧一笑:“你這個小鬼頭,說你不懂男女之事,小看你了啊,看來你還什麼都懂,就是裝作不懂。你義父我是很好.色,男人嘛,正常,不過我是有防備心的,經曆了那麼多次危險,我已經變得很拘謹了。”
晚膳,陳陽親自帶到了秀女的院子裏。
小鴿一直在這裏等著,沐浴都是在這裏,沒有吃飯,也沒人來招呼她,但是宮內的嬤嬤和太監按照陳陽的吩咐,沒有允許她離開。
太監:“爵爺,按照您的吩咐,那女子還在屋子裏呢。”
“嗯,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進去就行。”
太監點點頭,鬼笑著離開了。
陳陽提著飯盒走進去,放在桌上:“肚子餓了麼?吃點東西吧。”
“爵爺,您打算……讓民女如何伺候呢?”
“你希望怎麼伺候我?”
“民女不知。”
陳陽:“哼,是麼,幹嘛說的那麼可憐兮兮的,你義父張萬龍的死,怕是跟你有關吧,你也不是他想要認的義女。”
小鴿一驚:“皇上說什麼,民女怎麼不明白呢。”
“你明白,你什麼都明白,就是不肯交代,這裏頭的事,看似複雜,其實也很簡單。你苦心用盡,不就是想和我同床共枕麼,你想對我做什麼,不會隻為了伺候我那麼簡單吧。”
小鴿進前,下跪,哀怨的說道:“爵爺此話,讓民女……”
“得得得,用不著這麼裝可憐,天底下就沒有免費的午餐,不會有人白白送給我的。比武招親是個幌子、張萬龍的死也是個幌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民女隻是個普通的女人啊。”
陳陽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練沒練過武,我會看不出來?你手上有繭子,但是氣虛,這證明你的內力剛剛被廢掉。你的背後有高人指點,你來我身邊,一定是為了在我身上種毒。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把你送給那些禦林軍,他們會很喜歡你的。”
“爵爺!——民女真的冤枉啊,求您開恩,不要折磨民女了,民女也是實在沒辦法,想要替義父報仇雪恨,民女真的不知道您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心理戰,玩的就是個堅持。
陳陽剛才所說的一切,全是猜測,他沒有絲毫證據可以證明這個女人是一心接近自己,隻是冥冥之中的感覺罷了。
他捏著小鴿的下巴:“你真的願意伺候我麼?”
“隻要能替義父報仇,找到凶手,民女義不容辭。”
“很好,但我不會碰你,我雖好.色,卻不下流。你在此等消息吧,暫時留在這裏,宮中的待遇還是挺不錯的,我會吩咐人對你好一些。”
陳陽去了六扇門。
如今的六扇門統領,是曾經神算婆子帶出來的,後來被彌羅教的郭問收攬,現在郭問死了,他成了無主的孤魂,隨時麵臨被裁撤的風險。
陳陽來到後,這個方統領嚇得大氣不敢出,以為自己要被罷免了。
“卑職參見爵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