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情歸何處一(1 / 1)

無忌一聽孫神醫不在,心立即涼了一半,但也不能因此放棄,剛才的順和立即化為烏有,剛才的急迫又燒到眉梢。“他,他什麼時候回來”他近乎顫抖的聲音,有些斷續。

那個女孩格格一笑,很是甜美,“師父去看病了,要采完藥才回來。”

“那到底是什麼時候”有些接近哭聲的無忌轉了一圈又重新盯著她。

她看到他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急哭的孩子,她笑的更開心了。她拿起那枝落在紙上的筆,笑著遞給無忌,又拿過一張幹淨的紙,爽朗一笑,“一個大男人哭什麼,你把你的地址和病情等寫好,我師父來了自會前去。”

文弱的無忌提高了嗓音,“什麼,那我妹妹豈不是……”

那女孩見著急的無忌不去接筆笑著直搖頭,攤開手掌心,一片黑色的墨跡,那是剛才拜他所賜,她詭異的笑看無忌,“誰都一樣,你妹妹是病人,別人就不是病人了嗎?”

無忌一聽心裏更急,更好奇這女孩子為何拿過自己的手去,在看時,自己的手掌心裏印有她的五個手指印,再一看她身後的硯台和她的手心,想到剛才她害怕的樣子,心裏全明白,本想和她生氣,但自己著實是掛念妹妹。

“看什麼,快寫吧!”

“那你告訴我你師父去那裏了,總可以吧。”

“嘿嘿”她心裏隻想逗他,飛紅的臉別向一邊,“給我一個理由我才好告訴你。”

“你”無忌白皙的長指指向她,心裏又氣又恨,若不是為了妹妹,我才不會這樣的忍讓你,“好好好,”無忌連說三個好字,再看她傲慢的樣子,心想這樣下去苦的是妹妹,便忍下氣去,輕一彎身施禮,“小姐,我……”

無忌還沒有說完,剛才還帶笑的她立即換上一副怒蓉,豎起凝眉,猛一轉身,對著無忌便沒好臉色,“我不叫小姐,記住,我叫燕詩吟。記清楚,燕詩吟。”

無忌沒有想到這個小女孩會這樣生氣,他順又溫和起來,皮笑肉不笑的賠不是,“對不起,燕小姐,我是太心急了,求你告訴我,你師父他去那裏了,我去找他。”

她秀麗的捷眉微微垂下,抿嘴一笑,扯過剛才弄髒的那張紙丟到無忌懷裏,弄的無忌莫名其妙,“既然被你弄髒了,你就負責給我一張新的紙,但上麵的字跡要完全一樣,還有詩。”

無忌不解的看了一眼,便收在衣袖裏,“你師父在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或者從一開始你就是耍我!”

她沒有理會生氣的他,她隻是冷冷的道來,“我師父在瓦崗,去給秦將軍的母親看病,你若去,可去找羅成。”

“秦將軍?羅成?”無忌驚訝的睜大眼睛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詩吟隻是笑,看他疑惑的樣子,便走上前在無忌耳朵嘀咕了幾聲,隻見無忌的愁容消失。無忌聽完對她笑笑一句話都沒說,就飛似的跑出去。隻聽風聲中的馬蹄聲越來越遠。

待馬蹄聲越來越遠後,詩吟走到門口,望著飛快馬蹄濺起的黃沙,若秋水的眼睛盯住手中的玉佩,若有若無的念著“無忌,長孫無忌”。這是她剛才對他耳語時趁他不在意私自拿下的。那時她還不知道他就是自己早早留心的長孫無忌。緋紅的臉有些灼熱,望著那刻有長孫無忌四字的精美玉佩有種莫名的開心。她小心翼翼的將那精美玉佩藏好,將那初動的春心一起藏起留給他。

長孫無忌,詩吟將那顆萌動的心給了你,你不能辜負,不能辜負。遠處樹後的一個年長幾歲的女子不放心的說著,望著滿是欣喜的詩吟有些擔憂,她沒有前去打攪沉浸在自己空間裏的詩吟,而是悄悄的離去。

她失神的踏在碧綠的草上,思索著夫君的心事,她知道夫君的心裏有了另一個女人,這幾天對自己是不冷不熱,她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人讓丈夫上心,丈夫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否則哥哥不會將自己許配與她。緊皺的雙眉尋找著,詩吟剛才的神情又湧上心頭。

詩吟,單純的小師妹,你可不能再走我的路,不能。涼涼的風吹讓她拉緊了衣裙,她對著飛過的小鳥苦苦一笑。心裏對師妹的事更加牽掛,對於長孫無忌,她知道一些,從哥哥和丈夫的口裏她知道一些長孫無忌的事,他是不會給詩吟幸福的。

長孫無忌,她心裏一緊,微微出神,略過一絲不解的驚訝,他來洛陽,為什麼他會來洛陽,他可是李世民的人,莫非李世民也……她沒有再想下去,她唯一的念頭就是趕快回家告訴丈夫,她想丈夫和哥哥可能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