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裏一片享和處處鳥語花香,蓉兒和李淵兩人正在簷前花下下著圍棋,如同平常人家的天倫之樂。
“蓉兒的棋藝真的是越來越高了,”李淵起身瞥了那黑白棋子一眼,哈哈大笑。
那朗朗笑聲在蓉兒看來卻盡是蒼茫,蓉兒也起身隨著李淵穿花走樹,“蓉兒的棋藝那有父皇高,蓉兒每次都敗給父皇。”
“父皇看的出你是故意輸的。”李淵笑看蓉兒,對這個兒媳他太滿意了,如是那天沒有世民的堅持就沒有眼前這對佳兒佳婦,“蓉兒,你怪爹嗎?上次懷承乾時世民出征在外,這次又是如此。”
“那是世民的責任,一個兒子和臣子的責任。”蓉兒看著自己微凸的小腹一聲無奈的苦笑,她不是不怪,是不能怪,心裏明明是不願意的,可又要裝出很開心的樣子,真的好累,可是沒有辦法,為了他,蓉兒願意。
“好一個責任,”李淵望著蓉兒,她真的長大了,想想自己生病時她竟一夜沒睡和宇文昭儀守在床前,直到自己好起來。已身為秦王妃的她還是和普通兒媳一樣,盡著自己應盡的責任。
“陛下”一聲急促的聲音傳來打破這美好的天倫之樂,隻見一個內侍匆慌跑來怯怯的望了蓉兒一眼在李淵耳邊私語幾句。
蓉兒感到不好,再望時隻見李淵已是怒火衝天,對著蓉兒盡量壓下怒氣,“蓉兒,你先回府吧,注意身子。”
“是,父皇。”蓉兒見此心裏著實一驚,心中冰涼,隻道是世民那出了問題,但見李淵表情似乎不是,她不好多問,隻是乖巧懂事的退下。
待蓉兒走後才聽李淵重重道聲:“宣裴寂!”
蓉兒剛走至禦花園扇門處就見到等在這的詩吟和蘭琪。
“小姐,怎麼今天這麼早。”蘭琪見蓉兒出來忙開心的迎上去。
蓉兒隻是點點頭繼續走著,對跟在後麵的兩人說,“寬兒今天不回去了,我們回府吧。”
詩吟和蘭琪應聲便跟在蓉兒後急忙走著。自世民走後,詩吟就一直陪著蓉兒,因為她是學醫的正好可以更好的照顧懷孕的蓉兒,和蓉兒相處的日子久了,詩吟慢慢的對蓉兒改變了看法,真正的把蓉兒當成了姐姐,一個敬愛的姐姐。
“詩吟,你們兩個在這等我,有聽說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沒有啊,姐姐為什麼這樣問,難道是……”詩吟忙追上去望著蓉兒,不解她的意思。
卻聽蓉兒說:“沒什麼事,我隻是隨便問問而已,我們快回吧。”
蓉兒等人剛走到府門,就見君絮著急的站在門口等著什麼,不安的左右望望。
“君絮,”蓉兒喊聲走過去。
君絮急忙拉著蓉兒快走,蓉兒問聲,“什麼事這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