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和秀寧都帶著撒嬌笑望李淵等著他的答案,她們都知道李淵一定會同意的。裴寂似乎還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有說下去,欲言又止的在那望著李淵,他也知道李淵會同意的,但還是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望著他。
李淵淡淡的笑道:“你們怎麼還不去啊,平陽公主就是朕的聖旨啊,嗬嗬,”說完笑了兩聲叫來了內侍。
秀寧接過李淵的手敕,聽李淵道,“秀寧,你陪你二嫂一起去吧!”
“謝父皇!”秀寧和蓉兒笑著向李淵拜下去。
待蓉兒走後,李淵對著垂頭喪氣的裴寂說,“好了,她們都已經走了,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其實不用擔心。”
“陛下的意思是?”裴寂興奮的直起身子望著李淵。
“我沒什麼意思。”李淵沒有理裴寂繼續吃著柑橘。
秀寧原是騎馬進宮來的,但這次離開卻是和蓉兒共坐一輛馬車,這也是她願意的,她好久沒有和二嫂好好的聊天了。
“秀寧,你今天怎麼打扮的這麼漂亮啊,以前你可是從不打扮的。”
“打扮起來還是沒有不打扮的二嫂漂亮!”秀寧笑著**蓉兒頭上的發簪。
“秀寧,你真的長大了,以前你可是很調皮的。”
卻見秀寧坐下來對著蓉兒,嘴角勉強的笑著,“從軍隊裏待了那麼久,怎麼能不長大呢。”
蓉兒知道秀寧的苦楚,拉過秀寧讓她依在自己的懷裏,撫摩著她的肩膀,深深的吸一口氣,秀寧打仗時受了多次傷,如今臉上的傷疤還在,一個小女孩風裏來雨裏去,在刀箭中穿梭,讓所以的英雄歸她指揮,想不長大都難。
說話間她們已來到了天牢,一縷強光隨著兩人強進牢裏,幽深不見底,如死般的平靜,初了幾個獄卒很少見到人,還不時的傳來發黴的糟味,處處森嚴,連一隻蒼蠅都很難飛進。
隨著獄卒轉了幾轉,拐了幾拐終於見到劉文靜了,隻見劉文靜盤著腿跪坐在草上,雙目微閉養神,頭發披散著倒也整齊,白色的獄服陳舊又單薄,他無一絲的驚恐和憂傷,倒極其安靜,眉宇間仍是擋不住他的狂傲。
獄卒開鎖的聲音仍沒有讓他動一下,他還是如剛才般安靜。獄卒離去後,蓉兒等走進去,還以為他是睡著了。
玉兒將竹籃放下擺弄那些碗筷,可能是那碗筷的響動打擾了他,他依舊坐在那閉著眼睛,一句鄙夷的話傳來,“是裴寂送來的最後一餐吧!”
蓉兒更加佩服他了,笑問道,“難道我們就不能來看先生嗎?”
劉文靜很是熟悉蓉兒的聲音,忙睜開眼睛,沒有任何表情,“是王妃和公主!”
秀寧拿起一跟席草在他眼前晃著,秀寧和劉文靜早就相識,由於打仗的關係,他們的關係很好,“劉文靜,你以前不是都叫我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