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許白問道。
“這些人怕是和林家是一個根腳,都是和北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的,這代理給了他們,賺錢不賺錢咱們不說,真要出事了,咱們商行的招牌怕是要砸了,咱們可是太子殿下的產業啊,這種事情若是說出去,隻怕太子殿下饒不了咱們!”
許白笑了起來:“這些人我知道了,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他們還非得不依不饒的要和咱們做買賣!他們現在在商行裏嗎,要是在的話,讓他們推舉幾人,我見見他們!”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一盞茶之後,許白坐在四海商行的庭院了,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三位山西商人。
知道眼前這位是四海的東家,太子心腹許白許大人,這幾個商人一個個畢恭畢敬的見禮,謹小慎微,不敢有絲毫張狂模樣。
看到和其他兩人一樣,對畢恭畢敬見禮的許三多,許白臉上笑意更勝:“這京城裏,理應有山西會館的吧,幾位往來京城,生意繁忙,若是沒有個駐紮聯絡之處,將來如何和諸位即使通曉消息?”
“許大人說有,那就一定有!”領頭的一個山西商人,臉上露出幾分諂媚之色:“就算今日還沒有,明日也就有了!”
“我就欣賞做事情雷厲風行,有魄力的人!”許白點了點頭:“不過,山西那麼大,你們和我四海想做買賣,吃得下這麼大的買賣嗎?”
他慢悠悠的說道:“你們要知道,咱們四海可是有無數的股東的,朝廷允許的生意咱們能做,朝廷不允許的生意,別人不能做,咱們也能做,就算賣的是黃泥巴,隻要插上我四海的這麵招牌,這黃泥巴也可以變成黃金白銀!”
“許大人有所不知,咱們山西這些做買賣的,就是知道自己上不得台麵,所以大家還算齊心的,若是許大人能照拂我山西父老,那我山西上上下下,自然的倍感許大人的恩德!”
“這話我愛聽!”許白哈哈笑了起來:“喝茶!”
眾人誠惶誠恐的笑了起來,這許大人看起來挺和氣的,好像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凶神惡煞嘛!
見麵之後,三人被送了出去,區區見一麵就想得到什麼承諾,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眾人都是做老了生意的人,尤其不缺乏和官府的人打交道,這位許大人已經表現出了和善的態度,那麼,剩下的事情,就得靠他們去努力了。
至於已經還能不能這麼“湊巧”見到許大人,這並不重要,他們可以單獨去許大人府上去拜訪嘛,就算許大人不見,這不還有林大掌櫃,孫掌櫃這些人可以拉拉交情嘛。
許白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而許三多顯然也明白他這一番做作的意思,和一眾商人前腳離開,他後腳就轉身回來了。
“你是不是今天特意在這裏等我!”許三多再次見麵,可沒先前的畢恭畢敬了:“真要見我,派人告訴唐刀一聲就可以了,這些山西的商人,一個個都有自己的門道和打算,隻要不幹係到他們的利益,他們等閑不會多管閑事的!”
“你在他們中間,何止幹係他們的利益,簡直是幹係到他們的生死了,我可不想你回去的時候,不明不白的死在路上!”許白哼了一聲,不冷不熱的說道。
“什麼事情,說吧!”許三多坐在他的麵前,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太子殿下查實了我的消息了麼?”
“我不知道!”許白看了他一眼,老老實實的說道:“他沒有派人來捉拿你,想來你的身份和消息都沒問題了!”
“我說的都是真話!”許三多說道:“但是也一直沒人聯絡我,除了你今天,在這裏,我呆的有些心虛!”
“錦衣衛新任指揮使,很快就要上任了,你就是想繼續呆在京城,隻怕也呆不了多久了!”許白搖搖頭:“你是不想在這裏吃了我的喜酒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