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正麵和韓雍作對。
大同總兵楊信,應該是可以庇護到他許白的,似乎楊信那邊,是許白唯一的去處了,但是,即便是楊信願意庇護許白,而韓雍又要公事公辦的話,這大同鎮的軍政和民政兩大頭腦之間,勢必是要產生裂縫。
怎麼算,這也是一個虧本的買賣,既要接受楊信的人情,還讓將相不和,影響朝廷邊關的穩定,這種傻事,許白也不會做。
算來算去,似乎也隻有代王府能去了。
童先不清楚的是,許白看起來是要去尋找代王的庇護的,但是,許白清楚的很,他就是自投羅網去的。
作為大明邊鎮的藩王,可想而知,這曆代皇帝會如何提防著他們了,許白一點都不懷疑,韓雍巡撫大同的最大的任務,就是監視控製代王,其次才是巡撫地方,提督軍務。
說得難聽點,代王府就是代王的一個大監牢,隻是和普通的犯人不同的是,這個監牢裏的犯人除了皇帝不想讓他們做的事情以外,他們其他的事情,可以為所欲為。
既然無處可去,那許白幹脆就將自己送進這監牢裏去好了,反正他很確定,韓雍可以辦了林家莊,可以辦了林七筠,但是,要辦他許白,隻怕還不會搞先斬後奏那一套。
傻子是做不了高官的!
當拍響代王府的大門的時候,一眾屬下看著他臉上一臉的雲淡風輕,胸有成竹的樣子,沒人會懷疑自家大人心裏此刻其實慌的一逼。
“那邊的公差衝過來怎麼辦,動手還是不動手?”
“王府不開門怎麼辦,聽說這代王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小,連們都進不去可就讓人笑話了!”
“尼瑪,那一隊兵馬是什麼意思,朝著這邊來了,是來抓人的嗎?”
吱呀一聲,大門旁邊的側門打開一個縫兒,朝著外麵瞅了一眼,開門的人沒開口,許白已經推開門,帶著一眾人等湧了進去。
“東宮舍人,領緝事廠許大人,前來拜訪王爺……”
有人大聲喊道,一眾想到上前阻攔的下人,聞言頓時一個個噤若寒蟬,紛紛讓開。
更是有人嚇的驚慌失措,連連摔了幾個跟鬥,連滾帶爬的朝著裏麵跑了過去。
“這位大人……”有管事模樣的人,戰戰兢兢的湊了上來:“王爺最近身體欠安,這個時候怕是還沒起來,大人要是不著急的話,先隨小人在客廳坐坐!”
“不著急,一點都不著急!”許白看看四周,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前麵帶路……”
王府後院,跌跌撞撞的下人衝進了內院,片刻之後,內院響起了一陣嚶嚶嚶的哭聲。
屋子裏,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抱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從開始的抽抽噎噎,到後來變成嚎啕大哭,精致的的小臉被鼻涕眼淚弄得一塌糊塗。
“不要哭了!”臉色蒼白的年輕人,正是這一代的代王朱成煉,“該來的總歸會來,不該來的,咱們也別怕,咱們什麼都沒做,就算是皇帝,他們也不能拿咱們怎麼樣!”
“我去打死他們這幫壞人!”小女孩揮舞著小拳頭:“都是壞人,都欺負咱們,父王……”
“王爺,妾身該做什麼?”在小女孩身後,一個貴婦模樣的婦人,細聲細氣的說道:“王爺吩咐就好,妾身和淺兒不會怪王爺的!”
“什麼都不用做!”代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捏緊了拳頭:“又不是來傳旨的,他朱見深小小年紀,也不會一即位就做出逼死宗室的事情,你和淺兒好好的呆著,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再說!”
“我不要,父王,我不要父王離開我!”小女孩仿佛八爪魚一樣,抱在朱成煉的身上:“淺兒會保護父王,一定不會讓壞人欺負父王的!”
朱成煉朝著自己的王妃看了一眼,王妃緩緩的點了點頭,眼神落在他們父女兩人身上,流露出一絲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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