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人的話,我讓廚子給你們做好吃的刀削麵!”小女孩故作老成的點了點頭:“是壞人的話,咱們王府護衛可不少,你們才這麼點人,我讓他們一人砍你們一刀,你們就全死了!”
“那我們是好人,我想吃刀削麵!”許白嚴肅的說道:“小郡主可以放心,隻要我們在王府,真要有壞人來,都不用王府的護衛動手,我的人就將壞人砍死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哄不到我的!”胖乎乎的小手伸到許白的麵前,小女孩理直氣壯的說道:“給錢吧!”
“吃飯的錢,睡覺的錢,一個錢都不能少,我父王說了,咱們王府能省出一兩銀子,就能買好些糧食兵器給將士們用,你們不是沒地方去了,打算來我們王府白吃白喝吧!”
“怎麼會!”許白哈哈一笑:“童先生,給錢吧!不給錢,我看晚上咱們都沒得吃了了!”
片刻之後,捧著一錠金子的小女孩,一臉得意的笑容走出了身後的小院,一出院門,她臉上故作太真浪漫的表情就黯淡了下去,露出一絲凝重的表情,朝著王府後院匆匆走了過去。
“父王!”
“你去哪裏了,這個時候還到處亂跑,讓你娘擔心!”朱成煉正在和王妃說著什麼,見到自己女兒跑了進來:“這些天你就呆在內院,哪來都不要去,外麵那些來的家夥,也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咱們最好不要招惹他們,給他們拿捏到什麼錯處!”
“父王!”小郡主見手中的金錠遞給朱成煉:“不要太擔心,這幫人不是衝著咱們王府來的,我剛剛悄悄的偷聽到他們說話了!”
“你聽到他們說什麼了?”朱成煉有些緊張的問道。
“具體倒是沒說什麼事情,不過,他們對父王你的評價還是不錯的,反正不像是有惡意的,而且,父王避嫌的事情,他們也清楚的很,所以,父王也不用太擔心了,沒準他們就是京裏出來來這裏辦差的,不幹咱們王府的事情!”
“若是真的這樣就好了,沒準他們就是故意說給你聽的!”朱成煉搖搖頭,眉宇間依然愁苦未去:“你以後少做這種事情!”
“不要!”小郡主很是任性的搖搖頭:“我年紀小,他們才不提防我,你和娘都誇我聰明來著,你們忘記了,我能為爹做點事情的!”
“這種事情不是你小小年紀能攙和的,聽娘的話,以後別出去了!”王妃也勸著自己的女兒:“先前你又哭又鬧的,要和你父王出去,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我說你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聽話的孩子,怎麼今天轉性了呢!”
“怕什麼,這是咱們王府,難道他們還敢拿我怎麼樣了不成!”小女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真要是要拿我怎麼樣,那他們就是衝著爹來的,那爹你怎麼做都是沒用的!”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朱成煉一愣,咀嚼著自己女兒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
“若不是真的為了咱們王府而來,淺兒和他們接觸,也算是能和對方結下點交情,若是真為了咱們而來,人家都已經進了咱們王府了,咱們也躲不過去……”.伍2⓪.С○м҈
“這些人,可都是陛下身邊的人,咱們不指望他們為咱們說好話,但是,至少他們嘴裏,咱們不希望在陛下麵前說出對咱們不利的話吧!”
他下意識把玩著手中的金錠:“這些人,也不能太冷落了他們!”
眼神落在金錠上,他突然奇怪了起來:“這金錠你從哪裏來的?你又不出府,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哦,我管那許白要的吃飯錢和睡覺錢!”小郡主理所當然的回答道:“既然是借住,他們總不能白吃白喝吧,我看他們還挺有錢的樣子!”
“你這孩子……”朱成煉和王妃對望了一眼,都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來。
陳唐和韓雍,幾乎是同時接到許白率人進入代王府的消息的,隻不過,兩人對這消息的反應截然不同。
韓雍接到這消息之後,隻是微微的沉吟了一下,除了將監視代王府的人手增加了一倍以外,好像就沒有發生這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