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許白來說,這就是黃泥掉到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在屋子裏,許白不知道思索了多久,隻聽到外麵腳步聲想起,童先板著臉翻著白眼走了進來。
他衝著許白點了點頭,許白的心頓時一下仿佛掉到了冰窟了,代王確定中毒了,那就是連最後一絲僥幸也沒有了。
“現在咱們離開這倒黴地方,怕是也不行了吧!”他抬起頭,苦笑著對童先說道。
童先麵無表情的搖搖頭。
“若是確定他中的什麼毒,你能幫他們祛毒嗎?”許白看著自己的得力屬下,抱著最後的一絲期望說道。
“我是個算卦的,又不是郎中!”童先搖搖頭:“能看出中毒就已經是祖師爺有眼了,怎麼可能會解毒!”
“來人!”
許白衝著外麵喊道:“去請大同府最好的郎中來,多找幾個,就說我舊傷發作,請他們過來治療!告訴郎中,我是在天津中的毒傷,多找幾個會解毒的郎中來!”
許白轉過頭,對著童先歎了口氣:“說道舊傷,我感到身上又隱隱生疼起來,當時受的那傷,可險些要了我的命,我可沒想到,這傷到這裏還用得上!”
“也隻能如此了!”童先一瞬間,就明白了許白的意思:“先保住他們的命,其他的再說了!”
許白歎了口氣:“哎,我真是個事兒媽,怎麼走到哪裏都能讓我碰到這些破事啊!”
王府內院,代王一家三口,正笑吟吟的吃著飯說著話。
王府裏新鮮事情本來就不多,下午童先的拜訪自然就成了代王和王妃之間的主要話題。
“昔日孟嚐君門下食客三千,什麼雞鳴狗盜之徒都有,我今天算是見識了!”朱成煉笑著說道:“許白今日派人來見我,王妃你猜此人以前是做什麼的!”
“還能是做什麼的,都是一幫武夫而已!”王妃不以為然的說道。
“錯了!”朱成煉給自己的王妃夾上一筷子:“那人以前居然是個算命,據說在京城裏還闖下了好大的名頭,號稱京城神卜什麼的,不過,我和他說了一會兒,倒不是一個不學無術之輩,肚子裏應該還是有點貨色的!”
“神卜?”王妃笑了起來:“王爺不是被他們給騙了吧,這些人嘴裏可沒什麼實話的,若是真是什麼神卜,王爺難道沒請他為王爺卜上一卦!?”
“你還別說,我還真讓他卜了一卦!”朱成煉說道:“我自己當然沒什麼好問的,主要就是問問你和淺兒!還別說,他卜的還真有那麼幾分準?”
“真的嗎?”王妃心裏一動:“王爺有沒有問問他子嗣的事情?”
“這個剛剛見麵,這話自然是不好說的!”朱成煉搖搖頭:“主要真要問這事情,還得王妃去見他,不確定他真有幾分本事,我可不想勞動王妃!”
“哦!”王妃點點頭,眉宇間露出幾分憂愁之色:“若是能給王爺生下兒子,我這輩子也就沒什麼遺憾的了,可我這肚子不爭氣,淺兒一天天都大了,可肚子還沒有動靜!”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朱成煉笑了笑:“遲早會有的,擔心什麼,到時候就怕淺兒太淘氣,欺負一群弟弟妹妹!”
“我才不淘氣呢!”朱淺兒撇了一下嘴巴:“那就是一個江湖騙子,父王不要相信他們!”
“你懂什麼!”朱成煉嗬嗬笑道:“明日叫那個誰,再來這邊一趟,反正在王府裏也是悶得慌,叫他過來算算,就當解悶了就是了!”
朱淺兒往自己嘴裏扒拉著飯,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你這孩子,你笑的這麼古怪幹什麼!”朱成煉自己也笑了。
“我才不會告訴你們,我已經將他們都趕走了呢!”朱淺兒在心裏得意的想道:“明天,明天他們都不在王府裏了,我看你們找誰解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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