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夜幕,代王府突然之間大門打開,上百名錦衣衛蜂擁而入,旋即代王府的大門被緊緊關上。
在外麵一直監視者代王府動靜的大同府差役們,一個個目瞪口呆,他們一邊立刻派人去稟報自己的巡撫大人,一邊大著膽子湊過去,想看看是怎麼一個動靜。
可是他們連大門都進不去,在門口守著的錦衣衛直接無視了他們表明身份的腰牌,隻是冷冰冰的回了一句:錦衣衛辦案,無關人等回避!
大同府的差役有些不服,嘴裏絮絮叨叨的:“你們看清楚,這可是大同府衙門的腰牌,我們才是這裏管事的,可不是什麼無關人等!”
門口守衛的錦衣衛冷冷的看著他們,卻是連話都懶得和他們說了,而這些差人隻道是對方理虧了,得意洋洋的揣起來腰牌就要往裏麵探頭探腦,但是,迎接他們卻是錦衣衛們劈頭劈腦的刀鞘,這還是錦衣衛看在他們也都是朝廷的公人的份兒,沒有向他們亮刀子,真要是閑雜人等,沒準早就手中的刀子招呼過去了!
吃了幾記刀鞘的差人們,青腫著臉退了回去,卻是怎麼也絕對咽不下這口氣,在大同府裏,巡撫府的腰杆可比大同錦衣衛百戶所的腰杆要硬得多,而且,那些發配到軍中效力的錦衣衛,他們也見過不少,也沒見過多凶惡。
突然之間錦衣衛的畫風轉變,倒是讓他們一時之間有些不大習慣。
半個時辰之後,韓雍浩浩蕩蕩的帶著一大群人到了代王府的麵前,見到自己的屬下這般狼狽,饒是韓雍城府不錯,也是忍不住眼角一抽一抽的。
“你們也要攔本官麼?”麵對門口的錦衣衛,韓雍壓抑著自己的火氣:“代王乃是天潢貴胄,當今的叔父,你們如此胡作非為,是奉了誰的命令,想讓想宗室不和嗎?”
“錦衣衛辦案,無關人等回避!”.伍2⓪.С○м҈
門口的兩個錦衣衛明知道眼前的官員品階不低,身後又跟著一群氣勢洶洶的公差,卻是絲毫不懼:“阻擋錦衣衛辦案者,視為謀逆,大人不要自誤!”
“好好好!”韓雍氣得胡須亂飄:“我是大同巡撫韓雍,去叫陳唐出來說話,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兩個錦衣衛對望了一眼,一個轉身朝著裏麵跑去,另外一個,卻是看著眼前的韓雍,身子崩的更緊了。
片刻之後,韓雍看到從王府裏走出來的人,微微有些愕然:“怎麼是你?”
“陳千戶在問詢王爺一些關於案情的事情,所以,隻有我來迎接韓大人了!”許白笑著對韓雍拱拱手:“陳千戶是王爺派人請來的,韓大人不必擔憂!”
“我要進去看看!”韓雍怎麼可能是三言兩語就被打發了的人,他帶著人就往裏走。
“等等!”許白微微伸手。
“許舍人,你是不許我進王府麼?”韓雍臉色一沉:“你可知道本官除了巡撫大同,提督軍務之外,身上還有什麼樣的職責?”
“我可沒說不許韓大人進王府!”許白笑了笑:“我哪裏有這個資格……不過,韓大人的這些屬下,還是留在外麵吧,王府裏現在有些亂,就不要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