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雖然滿腔怒火,不過表麵上還是笑意連連,就連張燁都覺得王哲沒有生氣。真大度,張燁在心裏表揚著王哲,殊不知王哲現在已經處於半瘋的狀態。
“請問呂先生是在哪高就呢?”王哲心想,老子容貌是比不過你了,和你比比事業還是有點希望的。
呂征和王哲年紀相仿,也是在外麵闖蕩多年的主,那還不知道王哲心裏打什麼算盤,微微一笑說:“我師從與沙畫大師FerencCako學習沙畫,現在在瑞士進一步學習。”蘇人並沒有撒謊,為了學習沙畫藝術,蘇人放棄了很多。
原本蘇有才認為蘇人三四個兒子中是最聰明能幹的,並且心地也好,打算自己百年後把產業全部交付給他,可誰知這個兒子根本無心商場,氣得蘇有才下決心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王哲對於沙畫的了解,僅限於一些視頻上的介紹,雖然覺得很震撼,但要他說個所以然來,確是遠遠不夠。不過王哲當然不會這麼認輸,馬上接口道:“好啊,既然呂先生是大行家,那就給我們表演一下咯。”說完不等蘇人同意,就命令秦夢雨去準備會議室的投影儀,然後還加上一句,下午放假,一起看沙畫大師表演。
張燁也不知應該支持還是反對,隻是覺得王哲這小子有時候很成熟,做事幹練;但有時候又像個孩子,常常不經大腦任性而為。
蘇人也笑了起來,這妹夫,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愛啊。兩手一攤對著王哲說:“沒有沙如何畫?”蘇蓉肯定不會放過打擊王哲機會:“征哥哥,王哲又不動沙畫,你也別這麼實在嘛。”說完還麵帶嘲笑看著王哲。
奶奶的,前些日子還叫我哲哥哥,今天就是征哥哥了,你蘇蓉變臉比翻書還快啊。王哲心裏恨恨的。
秦夢雨這個時候已經安排妥當,“王總,會議室準備好了,公司的員工已經就坐,您看什麼時候過去?”秦夢雨小心的問。
王哲看著秦夢雨略施淡妝的臉蛋,計上心來。“小秦,你要公司所有的女員工,把粉餅捐獻出來,回頭公司給補上。”
蘇人睜大眼睛看著王哲,心裏驚呼:這家夥不是吧,也太奢侈了吧,而且粉餅根本沒重量,還沒撒開呢,就都飛走了。“王總,粉餅太輕了,不適合做材料。”蘇人隻能快速的打斷王哲的奇思妙想,蘇蓉也及時的大笑配合著。
王哲已經完全處於抓狂狀態:“小秦,你還愣著幹什麼,公司男員工,一律給我到江邊挖沙子去。”
WH市是一個風景優美的城市,城中有江有河,把城市分為三塊。自小王哲就喜歡到小河邊去挖沙玩,沒想到這麼多年後竟然會指揮員工集體挖沙。以至於很多年後,明天發展成為世界數一數二的豪強時,仍舊有好事之徒回憶起當年明天的員工們集體挖沙的往事,此乃後話。
明天的辦事效率從挖沙中得到了充分的展現,半個小時不到二十多個男員工嘿嘿謔謔的就把沙子給運了回來。
蘇人也不再推辭,在一片掌聲中,走向了畫板。
如果說王哲起先對蘇人還頗有不服的話,看到蘇人的沙畫後,王哲不禁心服口服。
沙畫,講究的就是迅速,在快速中給人以視覺的衝擊,通過不斷的畫麵變化,表達作者的思想、意圖使觀者能夠和作者產生共鳴。
王哲第一次在視頻中看沙畫時,就被FerencCako的表演給驚呆了:隻用手就能夠把亞當夏娃的故事演繹的惟妙惟肖。不過,那畢竟是在視頻中,當親眼見到沙畫大師在眼前演繹的時候,這種震撼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刻王哲已經被蘇人給征服。
蘇人已經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每當他開始畫沙畫的時候,世界再無任何的幹擾,眼中隻有畫板、沙。
FerencCako對於自己的愛徒曾經這樣評價過: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超過我的話,那絕對就是蘇人,可見蘇人在沙畫上的造詣有多高。
蘇蓉在台下看著哥哥如癡如醉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心裏也是一陣羨慕:或許哥哥當年沒有聽從爸爸的意見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人生短短數十載,為什麼一定要按世俗的觀點生活,又何必讓自己不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