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身上真疼。都說睡眠是最廉價的藥品,可我這都睡了兩天了,身上還是這麼疼,不行,要趕緊起來找吃的了,在不去找點吃的,不被渾身的傷折磨死也要餓死了。咳咳咳。該死,就我現在的狀態,別說找吃的了,就是起床都困難,唉,!!聽天由命吧。
嘎吱~。“哥哥在麼,”我一聽頓時大喜,我知道是誰來了,我小妹。說是我小妹,但是我們兩個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在我6歲的時候。在路邊上撿到的這個小丫頭,當時估計也就兩三歲的樣子。渾身髒兮兮的,說來也是,當時我撿到一個燒餅,正準備自己吃呢,看見這個小丫頭可憐兮兮的站在路邊看著我手裏的燒餅,我就分了一半給他,誰知他就賴上我不走了,我到哪,他就跟在我屁股後麵到哪。唉,都是命啊。
“在,我在這呢”。小妹笑嘻嘻的跑過來,看見我身上的傷。頓時就慌了神,不停的問我怎麼了,怎麼了,我說:“丫頭,別急,先給我找點吃的,”其實也沒什麼好翻的。我們住在貧民區,家裏一眼就看完了,在灶台上找了兩個硬梆梆的饅頭,打了口水。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喂我吃下去了。
“哥,你怎麼成這樣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嘛”,看著小妹的眼淚大滴大滴的留下來我隻有對著小妹傻笑了,我怎麼會告訴他我為了幫他去偷一個洋娃娃唄別墅區的保安抓到毒打成這樣的呢,唉,小妹很久以前就想要一個洋娃娃,隻是我們太窮了,連吃飯都是問題,更別說去買個洋娃娃了。
“你這幾天去那了,怎麼都沒有回家呢”我問小妹道。
小妹吸了吸鼻子哽咽的說“前幾天看你沒有回來,吳嬸就讓我去他們家了幾天,”。唉~說道吳嬸,心裏也是很不是滋味,這些年要不是吳嬸沒事就給我們兄妹送點吃的,隻怕是我們也活不到今天了。等以後發達了,一定要要報答她的恩情。
很費了的吃完了一個饅頭。喝了一點水,困意又上來了,頂不住身體的疲憊。我又深深的睡了下去。
“哥~哥。你快醒醒啊、快醒醒啊,”被搖醒的我神誌不清,看什麼都是花的。天旋地轉的,呃啊、身上怎麼會這麼燙。好難受啊。
隻聽的見小妹很著急的在那裏喊著我的名字,我這是怎麼了,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是發燒了,而且燒的很猛。看了一眼小妹,隻見小妹好像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隨後我就感覺我被架起來了。看見小妹很吃力的架著我走,我隻能努力的站穩自己的身子,好讓小妹不是這麼吃力。我本想說話阻止小妹的,但是嗓子好像著火似的,根本發不出聲音,就這樣,一個瘦弱的小體格架著我走了很遠,我感覺是很遠,很遠。小妹很吃力,我感覺到他渾身都在顫抖,這是快要脫力的前兆。我很清楚這種狀況。看得見小妹很堅毅的眼神,雖然沒有沒有說話,但是我的心裏確實在顫抖。轟隆隆~~賊老天就是這麼惹人討厭。隻聽小妹說,“哥堅持主。我們快到醫院了”·嘩嘩嘩的雨水無情的拍打在我們兩個的身上。也不知道摔倒了幾次,渾渾噩噩的我感覺自己在雨中飛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