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隻會讓自己的後半生在牢獄中度過,搭上自己的人生。。
而看到唐澤的動作,毛利小五郎也走向保科瑠華子,打算靠近保護對方。
而另一邊唐澤已經悄然靠近了對方,並且時刻注意著周圍,甚至還忍著空氣中繁雜的味道開啟了超嗅覺,檢查是否有毒物。
「青梅,時間快到了。」
就在唐澤靠近對方周邊之際,保科瑠華子正好拿出了自己的隨身攜帶的金色懷表確認時間道。
「嗨,我知道了。」男管家鞠了一躬後轉身離開,而看到這唐澤不由得打起了精神。
毛利小五郎是不靠譜的保鏢,這一點已經是毋容置疑,半天的談話時間一直在那詢問是否有什麼人和她結仇,還在那探究去世的鍾表師的事情。
但最重要的宴會流程卻是一點沒問,最後還是他出聲詢問了之後,才得知對方準備在6點準時關燈切蛋糕。
而這一信息毋容置疑的非常重要,在得知了這一情況後,便立刻被唐澤重點關注了。
畢竟在犯罪預告函上,可是清晰的寫著「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那一刻,用無形之劍永遠停止你的時間」這句話。
毫無疑問,這就是明顯昭示時間的暗語,蘊含著凶手要在保科瑠華子生日的時刻動手。
這些分析是唐澤早就想到的,不過來到這裏接觸了保科瑠華子,了解了其本人對於時間無比苛刻的態度之後。
再聯想到保科瑠華子切蛋糕的舉動,唐澤覺得犯人會挑選這個時刻動手的幾率非常的大。
對於時間觀念精準到秒的保科瑠華子來說,六點整肯定是非常有儀式感的時刻。
而犯人肯定了解她的性格,所以才會特意在預告函上寫下那句話,這也是犯人犯罪心理上的「儀式感」。
除此之外,從動手時機上來說,將房間中的燈光關閉,也會在一瞬間讓人失去視覺,漆黑的房間也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結合之前的總總案件的特點,唐澤覺得關燈或者吹蠟燭的那一瞬間的完全黑暗就是動手的好時機。
而靠近了對方後,保科瑠華子還沉浸在生日宴會的喜悅中,對危險毫無察覺。
「夫人,我剛剛就注意到了,您手上的金表可以讓我看看嗎?」
就在保科瑠華子剛剛交代完男管家生日事宜後,一旁的輕邊定悟靠近了過來看著對方手中的金懷表詢問道。
「當然可以,請便。」保科瑠華子雖然對於時間很苛刻,但對於懷表卻沒多少忌諱,爽快的直接答應了下來。
看著對方遞來的懷表,輕邊定悟道謝後接過,拿在手中打量把玩。
「哇~之前的銀懷表就已經足夠漂亮了,不過這個金色的好像更搭配夫人啊。」m.X520xs.Com
就在這時,一旁的周防知秋也從人群中走出湊到了保科瑠華子跟前,有些諂媚的誇讚著保科瑠華子。
但好聽話誰都願意聽,保科瑠華子聞言很是受用的捂嘴低笑:「這可是特意向瑞士的工匠定製的特別限量產品哦~」
「噔!」
木杖與地板的敲擊聲突兀響起,古坦輪作拄著拐杖走了
過來看向保科瑠華子道:「但由於主人的一時興起而遭到冷落,隻能躺在抽屜中慢慢腐朽生鏽的銀懷表,未免有些太過可憐了。」
「這一點就不勞你操心了。」
保科瑠華子輕哼一聲,伸手要過了自己的懷表,然後冷言道:「那個懷表現在已經不在我手裏了,因為壞掉已經被我扔掉了。」
而聽到對方那冷酷的話語,在場的三人神色都有些凝滯。
就在這時,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一旁冷眼旁觀的唐澤立刻快步貼近了保科瑠華子,目光卻放在了三人身上。
他的視力經過強化對於夜視已經有了很強的適應性,那種完全漆黑沒有一絲光亮的視線距離會受阻,但現在人都在身邊,自然是沒了這種限製。
對於眼前的這三人,唐澤的警惕已經拉到了最高。
三人在入門時候和毛利小五郎前後到來,還一起去了鍾樓,這樣的戲份已經證明三人是嫌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