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皇女這邊也有三艘大船,她的士兵大多都是些為非作歹的歹徒,牛高馬大不說,眼裏還射出嗜血的凶光,
此刻花船猶如羊入虎口的小綿羊,
就被夾擊在了正中間的位置,搖搖欲墜。
看來太女這次來不止是為了賣鹽,她是以鹽為引,想要將河麵上的人全部吃掉!
三皇女:“你們也太慢了!讓本殿下好等,還不快快將貨拿出來!”
黑衣人:“殿下別急,我這裏還有一樣東西,定會讓殿下歡喜!”
片刻之間,從船艙裏帶出一位絕美的男子,正是花卿君……
木荔暖:“……”
眾人一會看看木荔暖假扮的花卿君,一會看看花卿君,再使勁地擦擦眼睛。
“這……”
“哈哈哈哈!”
三皇女也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
原來是個男人,還是個天生媚骨的男人,
可惜我這裏也有個男人,
他們兩人長得都挺像,那孰真孰假呢?”
“在下有一個辦法,馬上就知道是誰真誰假了!”.伍2⓪.С○м҈
花卿君呆滯地望著木荔暖,他小臉慘白,緊緊地咬著唇角,狠狠地揣著小手,鮮血從唇角和手心滴滴流下,
整個人猶如受了驚嚇的小白兔,好看的琉璃眼眸裏泛著血絲,蕩漾著不安和驚悚。
花卿君:【都怪自己不小心,對麵那個人難不成是妻主找的?不……妻主不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難不成是妻主?】
木荔暖:【君兒不會武功,看來是被人劫走了!】
木荔暖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誰知太女揪起花卿君的秀發,朝著他白皙的臉上重重地扇了過去。
“啪啪啪……”
眾人:“……”
由於兩艘船離的很遠,木荔暖即便想救也夠不到,聽著響亮的聲音。
太女想用花卿君來給三皇女加籌碼?
這兩人身為女尊世界的貴女,
既不信君兒的天命,卻又一直在處心積慮地尋著君兒,
表麵上看不起他,心裏卻恨不得借對方的刀將人殺死!
其心可誅!
木荔暖定了定神說道:“殿下,我有個消息想告訴你!”
正在扇巴掌的太女終於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哦?小美人你說說看!”
“殿下,我有什麼能力,想必你們都知道,我想告訴你的是——
第一,這世界上本就有兩個花卿君,我是哥哥,而嫁給木荔暖的是弟弟!
第二,我身負異能,而弟弟卻什麼能力都沒有!否則,娘也不可能如此草率將他嫁給木草包,目的就是為了引人耳目,好拖延時間讓我逃離!”
三皇女眼眸閃著亮光,太女麵無表情,可從她鬆開的手,木荔暖知道他們信了七八分!
木荔暖整個人微微冒汗,她心中怒意暴漲,強行忍著心中的憤怒,
她麵無表情地繼續說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我還看見了,這艘船上的精鹽早就被換走了,
你不相信可以朝這個位置發射一枚炮彈,我就能證明給你看!”
“哦?”
太女笑著說道:“此人滿嘴謊言,我們可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帶著都是上好的精鹽!”
木荔暖:“既然你說是上好的精鹽,不如將貨拿出一驗便知!”
太女招了招手,木桶打開之後,確實是白色的粉末。
“既然我願意表示我的誠意,殿下是不是也該給我看看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