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樹的汁液蘊含著龐大的生命之力,可活死人肉白骨,再重的傷在生命之樹和各種神丹麵前,都是清水豆腐——小菜一碟!

“咳咳…”

姚欣怡輕輕咳了兩聲,美眸緩緩張開,疑惑地環顧四周。

這兒是地獄嗎?還是天堂?怎麼秋水妹妹也在?難道她也…

“少主,少主…欣怡姐姐醒了,您快過來看呐!”

姚欣怡:少主?他怎麼會在?難道他也…不,不會的,不可能的!

她看向四周,昔日姐妹盡數出現在眼中,都一臉關心看著她。

南宮玄燁坐下輕撫她的俏臉,滿眼憐惜,道:

“姚欣怡,你的命是本少的,本少沒讓你死,你就死不了。”

她伸手摟住南宮玄燁的脖子,把頭埋進了他的胸口,沒有任何的言語。

以前做殺手的時候,無數次瀕臨死亡但是她從未害怕過、畏懼過,但是這一回在噬土蟻即將把她淹沒的時候,她竟然生出了深深的遺憾。

她很想、很想再見這個男人一麵!

這個男人的出現,讓她無親無故、了無牽掛的人生有了牽掛,麵對死亡不再坦然了。

“少主,我想你了!”

“我本來以為自己早已做好了麵對死亡的準備,可以坦然麵對生死,可事實證明我錯了。”

“在生命最後一刻,我的腦海裏全是你的身影,那會兒我才知道,我可能真的愛上你了。”

南宮玄燁輕撫她的玉背,輕輕拍打安慰道:

“以後少主護著你,不會再有人能傷你了!”

“走,咱們去嗜血魔狼族祖地找他們麻煩去,敢傷本少的女人,不殺他個血流成河誓不罷休!”

“九歌,走!”

朱雀神鳥應聲長嘯,載著眾人朝著嗜血魔狼族祖地追風逐電地飛去!

……

“那…那是什麼妖獸?好強大的血脈壓製之力,我感覺快喘不過氣來了。”

“我也是,這不會是這樣擁有朱雀神獸血脈的強者吧?”

看守入口的幾個嗜血魔狼已經化形了,修為境界不低,但在見到朱雀神鳥的時候依舊心悸不已,懼由膽生!

“嗷嗚…這是我嗜血魔狼族的領地,請尊者止步!”

雖然沉重的血脈壓製壓得他們快喘不過氣來,但是他們還是得上前阻止,不管是誰也不允許擅闖我族領地。

煌九歌扇動羽翼,一道道箭羽落下將幾頭魔狼身體刺穿,屍體也被朱雀神火焚燒殆盡,屬實是毀屍滅跡了這波!

“前輩,何故強闖我族族地,殘殺我族人?”

煌九歌一路深入,見到她的嗜血魔狼沒有一個能活下來,都身死道消,灰飛煙滅了。

朱雀神獸的血脈之力蔓延開來,整個嗜血魔狼族都被這股尊貴無比、至高無上的妖族至尊血脈之力驚動了。

就連在禁地閉死關的老家夥,都紛紛睜開雙目,以神識關注著事態的發展,有的甚至還生出了不知天高地厚、膽大妄為的心思。

正想著怎麼把煌九歌體內的朱雀神獸血提煉出來,融入自身,以突破更高的境界。

南宮玄燁一揮手,裁決之刃八男八女十六人懸浮在虛空中,神皇境的威壓浩浩蕩蕩將整個嗜血魔狼族祖地籠罩其中。

這下子,一群無上帝境的老家夥坐不住了,神皇境強者呐,一群神皇境強者,還有幾個不顯山不漏水看不出修為的大能,那絕對在神皇境之上。

老天爺啊,神皇之上不就是不朽大能了嗎?

你他麼誰呀?跟我族有仇也不至於這樣吧,帶一大群神皇、不朽境高手上門找麻煩,這是想要把我們亡族滅種嗎?

我們這兒最強者也不過無上帝境,離神皇境差著兩三個大境界呢,你們這不是純降維打擊,玩賴嘛!

我族何德何能被你們這麼“看重”,真是老太太進被窩——給爺整笑了!

“前…前輩,我是嗜血魔狼族的太上長老,不知前輩今日蒞臨我族,可是我族有什麼得罪的地方?”

“如果是有族人冒犯了前輩威嚴,不用前輩動手,我們會給您一個交代!”

“還請諸位前輩示下!”

這位無上帝境的太上長老還算是有點兒眼力勁,知道他們是上門找麻煩的,不是上他們這來喝茶的。

這太上長老也慌得不行,後背衣衫都濕透了,額頭上密密麻麻全是汗,生怕說錯一句話就被人家彈指間幹掉了。

他弓著身子,微微抬頭看了看南宮玄燁,他自然知道這群人都是以南宮玄燁為中心,他很好奇這個少年人的來曆,到時是什麼能讓這麼多大能聽從他的號令。

他還想起了世代流傳在九曜世界內的一則傳說,有一個會時刻變化位置的地方,哪兒超越九曜秘境規則限製,可以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但還是千百萬年來,能進入那個地方的人寥寥無幾,就算進去了,也會遭到詛咒,有幸活著出來的也或早或晚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