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曾說到這裏,一邊流著淚,一邊咬牙切齒。
“你他~媽~的能不能別哭,能不能像個爺們!”我也很生氣的指著阿曾,阿曾依舊哭個不停。
“你的感受我都能體會到,因為我也有過這種經曆,阿紫到現在成了植物人,我心裏也是無比內疚,但是她昏迷之前告訴我的最後一句話是,讓我別哭泣!”我叼著煙,抽了一口“我想餘雲展也不想看到你這種墮落的樣子!”
“阿曾,你他媽給我醒醒!”我一巴掌“啪”的一聲扇在阿曾的臉上。
阿曾這才停止了哭泣。
“軒哥,你說的對,我要像個爺們一樣活著,我要為雲兒報仇!”阿曾握著拳頭說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時,王澤金走到了病房,扔給了我一根煙。
我皺了鄒眉“你來幹啥?”
王澤金笑了笑“曾仕軒是這件案子的受害人,你說我來幹嘛?”
“你母親還有你的那個阿紫,根據我們調查,他們去了LF市。”
“謝謝!”
王澤金又看向了阿曾“你當時記住了凶手的臉,樣子嗎?”
阿曾冷酷的搖搖頭“我當時暈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這樣做是不配合我們警方調查的,希望你們跟我們警方合作,相信我們!”
“抱歉,我從來不相信你們這些警察,我隻相信我的愛人。”阿曾看著我“還有我的兄弟!”
王澤金也問不出來什麼,隻好憤怒的離開了。
“阿曾,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我好奇的看著阿曾。
“因為我要自己報仇!”
......
一個月後,我沒有參加期末考試,估計是陳校長害怕我吧,也沒有開除我的學籍。
阿曾康複得十分的快,身上的線也拆了,他開始也可以下地走路了,我感到十分的開心,欣慰。
這一個月我過得十分的墮落,天天酗酒,然後天天泡在韓文波的龍辰酒吧,泡妹子,韓文波也一直陪在我的身邊,狂盟量販式娛樂會所,我也沒有去搭理,一直空在那,關著門。
然後我也去看望過監獄的洋哥很多次,二哥也依然呆在妖後夜總會當媽媽桑。
這一個月可以說是我人生中最墜落的那段日子,天天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但是我也十分的享受,張鈺琳也沒有在跟我打電話,我感到了寂寞空虛,當然我也沒有去LF市,因為阿曾還要報仇!
在阿曾出院的那一天,我,二哥和韓文波去接的他,我們都是穿著統一的裝備,一身黑西服,黑皮鞋,不過我現在穿這一身衣服,很不好看,因為我的肩膀不粗,穿不起來那種氣勢。
我們四個人來了一個擁抱,韓文波也換了一輛麵包車,他在沒有騎公路賽。
我們坐在了韓文波的麵包車內,韓文波嚷嚷道“去哪裏,哥幾個?”
“先去WH市墓園吧,我想看看雲兒。”阿曾說到這裏,十分的哀傷,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車內也沒有人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