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鍾,累得夠嗆。
“好沉啊,這些東西都帶上根本跑不動。”女孩氣喘籲籲地坐下來,把背包放下,霰彈槍從肩上卸下,然後伸直兩條長腿靠在沙發上裝死狗,“太他媽沉了……”
她撩起汗濕的額發,目光落在黑色的霰彈槍上,雷明頓870空槍重量都超過三公斤,半夏在腦中設想了一下當自己在外頭被大眼睛發現時該怎麼逃命,最後搖搖頭,這麼多累贅在身上,死路一條。
再試試。
休息片刻,她再次披掛上陣,裝備齊全,一個猛虎下山從客廳裏撲進臥室,下巴被槍托撞一下,疼得半小時說不出話。
穀“嘶——哈——”
半夏齜牙咧嘴地對著鏡子塗酒精,下巴肉眼可見地腫了,她憤怒地用腳踹衛生間的牆:“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罵完了還是得乖乖地再來,這次她特意把霰彈槍的槍托給固定好,站在客廳裏,慢慢躬身,腰腿積蓄力量,一個餓虎撲羊往前一躥,貼地匍匐前進,進入臥室後警惕地左右觀察——“安全!”
“翻滾進入掩體!”
半夏開始戰術翻滾——
滾不動。
背包太大給卡住了。
半夏側躺在地板上,努力試圖翻滾,可身後的背包就是塊大石頭,她和背包抗爭許久,像鹹魚那樣在砧板上努力蹦躂,最後半夏放棄了努力,躺在地板上思考人生:縱使我一世英名,最後也免不了被一個背包害死?
“再來一次。”
她扔掉背包再試一次。
這次滾得毫無障礙,從臥室門口一路滾進床底下,滾得順風順水,滾得行雲流水,滾得芙蓉出水。
滾得太好以至於半夏也想給BG表演一下。
每次出門之前,半夏都要把家裏收拾得幹幹淨淨整整齊齊,這是老師的叮囑,出門之前清點裝備是必須的,尤其是武器,離家五十米手裏帶槍,子彈上膛。但這次半夏決定不帶霰彈槍,這東西除了徒增重量起不到什麼其他作用,任何一個大腦正常的人都不會嚐試用槍械和大眼睛正麵對抗。
這一次的行動邏輯和以往都不一樣,平時她可以全副武裝,在大街中央慢悠悠地散步,但今天不行。
半夏一再精簡自己的裝備,減輕負重,確保行動不受妨礙,背包寬不過肩,避免攀爬鑽洞時被掛住,腰腹綁帶收緊,用腰臀承受重量以減輕體力消耗,老師教的能用上的經驗都用上了。
對著鏡子,半夏輕輕地蹦了蹦,鏡子裏的女孩很有活力。
這一次出門,她不走尋常路。
她要出遠門去取一件時光慢遞,這大概是人類曆史上最重要的時光慢遞,半夏在地圖上畫了兩個圈,一個圈在紫台辦公樓,一個圈在莫愁湖地鐵站。
“BG呀,你給我規劃的路線就是一條直線,沿著中山東路徑直往鼓樓廣場那邊去了?”
“是的,大小姐,這就是我們規劃的路線,OVER.”
“可是我沒看到有規劃的痕跡,我自己如果要去那邊的話,也是走這條路,那這個規劃有什麼必要嗎?”
“那就是英雄所見略同咯,大小姐,不過這個確實是專家組規劃出來的路線,你走這條路是相對最安全的,OVER.”
白楊放下手咪,扭頭衝著客廳喊:“麻煩你們聲音小一點!我正通著呢!”
客廳裏吵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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