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暴風雨已經停止了。昨晚的集體腹瀉讓大家早起都非常困倦,但是沒有任何一名教授願意“仁慈”地宣布上午放假。似乎是昨天晚宴上鄒海靈的話刺激到所有霍格沃茲教授的自尊心了。當然,鄒海靈除了刺激到所有教授之外,也讓所有學生在吃早餐的時候都多長了一個心眼,拚命回憶起斯內普教授講授的許多種□□的特征。
阿莫裏倒是不認為鄒海靈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下一次毒,但是他一直沒有想明白昨天晚宴上鄒海靈如何讓自己中毒的。畢竟食物隻吃一口就發覺異常了,但是那個讓人拉肚子的藥劑是如何讓大家服上的則讓阿莫裏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阿莫裏看了看新任級長發下的課表,今天上午的課居然是格拉斯夫人的“遠古魔法”。上學年結束之後,不知道還有多少學生願意繼續學習格拉斯夫人這門艱澀古奧的功課。阿莫裏揣著自己的筆記前往四樓的遠古魔法教室,讓他有點意外的是,這門課的確有很多學生放棄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最後居然隻有一個人沒有放棄。
“早安,格拉斯夫人。”阿莫裏問好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哦,原來是福克斯先生。”格拉斯夫人摘下了自己的眼鏡,“我還以為你也不會來了。”
“我去年在這門功課上的成績是E,我想我沒有理由放棄吧?”阿莫裏微笑著說。
格拉斯夫人隻是笑笑,她說;“福克斯先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繼續來上課一定有一個目的。比如說,關於淨化魔法,關於沉默魔法等等之類。”
“格拉斯夫人似乎對我的想法很了解。”阿莫裏其實很反感別人窺探自己的內心。
“那隻是你父親請求我照顧你而已。”格拉斯夫人丟給阿莫裏一封信,“傑拉德很擔心你,從你開始展露你在元素魔法和血魔法的能力之前,你父親就希望我能給予你指導。但是很遺憾,你跟所有學習這門魔法的人一樣,不是被艱深的功課給擊倒就是被強大的魔法能力所誘惑。我原本以為你的天賦可以讓你領悟到這門課程的其他意義,但是你似乎沒有了解元素魔法跟血魔法的意義。”
“所以我才回到這裏,想了解這一切。”
“那麼,我們開始上第一課吧。”
“黃師傅,我一直想知道一件有趣的事情。”鄒海靈趴在窗台上,看著草地上的少年練習著他們的第一節飛行課。他回過頭,“為什麼你還不殺我呢?”他的語調很冷,但是卻麵帶微笑。
黃曉敏吃了一驚,但是很快便平複下來。“少爺說什麼呢?我黃曉敏誓言效忠鄒家的。”
“即便我父親是當年殺你全家的那個人麼?”鄒海靈笑著說,“山東鄒家跟江蘇黃家一直就是死敵,從戰國時代便開始的冤仇。不過當年如果不是我母親的魔藥,估計要滅了你們家也是很難的事情啊。隻是我不明白,當初才十二歲的你是如何逃過我父親的追殺的。”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黃曉敏苦笑道,“當年如果不是我母親臨死布下的魔法陣,我也沒機會躲過你們鄒家的大舉進攻。僅僅是為了一個‘天下第一’的虛名,你父親就殺我全家。”黃曉敏的語氣開始凶狠起來,“那麼我殺掉鄒家最後一個繼承人也不為過吧?”
“因為三十年前的那場大屠殺,我父親就被黃家的詛咒束縛。作為報應,鄒家也隻有我這一個孩子,而且還一直多災多難。如果不是我父親數次開壇作法,我恐怕早就命歸黃泉了。”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為什麼你還要在你身邊?為什麼你父親還放心我在你身邊?”
“因為我跟他都知道,你不會殺我?”鄒海靈冷笑了一下,便回頭繼續看霍格沃茲的學生學習飛行。“其實我很羨慕阿莫裏,他活得很自在。雖然他有不少麻煩,但是他也有那麼多好朋友。黃師傅,如果你真的能殺了我的話,我會很感激你的。對我來說,死就是解脫。”
黃曉敏從他口袋你抽出了魔杖,“死神的召喚!”魔杖頭部飛出一道白光,淩厲地射向鄒海靈。但是咒語還沒有碰到鄒海靈便消失了。